南栀北宸

明月不渡,清风不染
金光瑶/苏白芷是心尖朱砂痣

假如金光瑶一心求死(五)

一边听歌一边写,突然发现这个系列和《伶人》里面有几段歌词还是比较吻合的,建议搭配bgm一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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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心是看客心

奈何人是剧中人

我本满身风尘

岂敢追问,此情有几分醉几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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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醒来时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那身染血的里衣也被换下,除了手腕处那略显狰狞的伤痕,昨夜发生的一切仿若是一场梦。

一场困扰了蓝忘机多年的噩梦。

被那双琉璃色的眼瞳注视着的少年郎浑然不觉,只是神色漠然地看了一眼手腕。手腕处的活动势必会牵扯到伤口,但是金光瑶穿衣的动作只是稍稍慢了一些,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他冷静到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自己。

蓝忘机不喜欢他这副神情,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他放在心上一样。那双眼睛确实漂亮,但绝不是一个少年能够拥有的——或者说,绝不是一个对人间还存有期望的人会拥有的。

他的眼晴很纯澈,没有他所熟悉的那些痛苦,不堪,疯狂与偏执,也没有野心,所能感知到的只有寂寥。

这绝不是单纯,更像是一场烟花绚烂之后归于平静的夜幕。

他原以为一切还未曾发生,这一次能够赶在一切开始之前将金光瑶好好护着,此刻才后知后觉

——在这样一个世道里,他的出生似乎就是原罪

太迟了

那样真诚的救赎,来的未免太迟了些。

他突然就想起,前世金光瑶在那冲天的火光中难得卸下了那副温善的伪装,挑起一个称得上是讥诮的笑,然后也是用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轻轻抚平了衣裳上的折皱与焦痕,他说:“含光君,你不会明白的”

然后他便不再言语,只是以一种虔诚的姿态走向火中,郑重的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蓝忘机几乎恍然地察觉到,他那时,应当是有一些高兴的。有细碎的火光映在金光瑶眸中,又有心火自眼底升起,于是那双眼睛便瑰丽的惊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生气。

该是走过怎样的人间荒凉,才能有那样眷恋安然的模样拥抱死亡?

一道结界,咫尺之隔,阴阳两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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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礼貌而疏离的道过谢后,当日下午金光瑶便租了一条船。

他难得很认真的思考了一圈身边人的行为,沉思许久后终于从那些被层层覆盖的回忆中找到了最初的记忆。

于是金小公子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听学。

虽然说继续留在金家可能还会有主动送上门来帮他解脱的杀手之流,但在金夫人和金子轩双重防护下,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对自己下手。

还有金光善……最近派来刺杀他的杀手更多的变成了试探,老狐狸的眼神也怪怪的。毕竟前面出了那两个例子,保不齐那一天……

这么一想,去听学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他望向岸边,有锦衣华食的公子哥与江边的浣纱女一眼定情相顾两羞,也有家世清贫的夫妇俩协手走向闹市,还有缩在角落里的乞儿睁大眼睛看着每一个过路人

这一眼过去,便是人间百态

他从前因己苦而知众生苦,现在他也许仍怜悯众生

但他已经不将自己的性命放在眼里了。

本是红尘过路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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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轩找到金光瑶的时候真是日薄西山之时,夕阳把江面渲染出了一派艳丽之景,一袭云纹长衫的公子坐在船面上,不知引得多少姑娘暗许芳心。

金子轩脑中警铃大震

他肤白貌美的弟弟,夜不归宿就算了,换了衣服也算了,怎么偏偏就换的是蓝氏的衣服!看看他这一脸虚弱样,再看看他身上新换的衣裳,脑中不由联想到前世无意间窥见的那些在私底下流通的诸如《敛芳独绽》这类(在哥哥眼里简直就是)歪门邪道的书籍。

仙门排行榜第三的那张俊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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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赶上了情人节吖,为了证明我还活着



但求朝夕

@古岚薰太太的点梗。

作为统御百家的仙督,金光瑶的日常时间有大多半都要被公务所困住。

大多数时候,莫玄羽都会坐在他的身旁。金光瑶处理公务的时候从来不避着他,莫玄羽本人也无心权势,只愿朝朝暮暮皆与那人相伴便足矣。

他总是极为安静的。只有在金光瑶皱起眉头时,他会奉上一块糕点一杯热茶轻轻走上前去揉开那人皱着的眉,落下一吻,是虔诚而庄重的,就像是捧着他唯一的神明,半点不敢惊扰到对方,从来不会让人感到轻佻。

莫玄羽其实不是一个很能静得下来的人。最起码在遇到金光瑶以前不是。可他现在也能坐在小桌的另一端,用手撑着头,看着金光瑶很久而不眨眼,那是他难以割舍的朱砂痣,是开在心口的白牡丹,是他诚惶诚恐许久后终于能够拥入怀中的神明。他不想错过与对方在一起的时间,哪怕只有一秒。

爱情总会使人改变。

就这样看着对方,他又忍不住想起那一夜。

“小羽,你还小,将感情认错了很正常”

“但我不能误了你”

他的心上人是那样的聪惠。然而他实在怕极了,他怕从那张脸上看见虚伪而又疏离的微笑,他怕他们的关系渐渐淡去从今以后莫玄羽只能与金光瑶做一对明面上的兄弟。他其实并不笨,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金光善到底为什么会接他回来。但他不在乎那些权势,他不愿意那人站在对立面。

他知道他的感情十分荒唐,但他实在忍不住了。

“我不小了,瑶哥。我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什么,我爱你,瑶哥,我心悦你”

“但求朝夕”

信徒绝望的跪坐在地上等待着审判,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神明自神坛之上走下,轻轻环住了信徒,为他拭去泪水。

“玄羽啊”他听到那人在他耳畔轻叹,而后轻而浅的吻落在了他的眼旁,就像是羽毛拂过一样,飘渺而轻柔。

“若是有朝一日小羽后悔了”他似笑非笑,眼里即含着喜悦又藏不住悲哀“我便放手”

“不悔”莫玄羽紧紧拥抱着那人,抱着他隐蔽的欢喜。

木椅划过地面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唤醒。

“小羽在想什么想的这样出神”

他们凑的实在太近了,连对方的气息都可以感受到。莫玄羽忍不住红了脸,伸手环住那人的脖子,以唇贴唇,以心渡心。

一面羞涩一面又大胆。

一吻毕,金光瑶理了理凌乱的衣裳,推开了门。今日难得是个好天气。

他转身像莫玄羽伸出手“金星雪浪应当开了,走吧,玄羽。”但有一句话,大名鼎鼎的仙督没有讲出来,他已经摘下了心中最充满生机的那朵牡丹。

又何必讲出来呢,他的小郎君已经在屋内羞红了脸。思及此,他笑得愈发温柔。

今日难得是个好天气,微风拂过花海带来典雅芳香,他们前些日子挂上院里那棵古树的红绳仍然交织在一起,古树下面他们一起亲手酿造的那坛酒还要过些时才能开封,少年最爱的糕点已经摆在了花海正中的亭子里。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正并肩向那里走去,宽大广袖掩映下的手悄悄握在了一起。

但求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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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但求朝夕既可以理解成不求长时间的安稳,只求现在能够拥有。也可以理解成只想每一天都能看到你都能陪在你的身旁。

咳,其实这篇文是原著背景下的,所以,懂我意思吧


快来认一下这是谁家的瑶团子?

@寂静九歌是你家的团子吗?

……………………

晚间下了一场雪,天气骤然变冷了起来。

蓝曦臣处理宗派事务的时候,金光瑶坐在他的旁边看书,不知不觉就缩成了一个团子。金光瑶畏寒,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往自家师尊身边挪了挪。怎料一抬头就发现师尊正看着他笑。

知道被发现了,他干脆抬起头也冲着自家美人师尊笑了一下,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然后心安理得的窝到了师尊怀里。

“师尊”

“嗯?”

“师尊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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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起时,积雪已经有薄薄的一层了。

姑苏派本就建在从云缭绕的半山中,如今下了一场雪更显得清雅。

临近年关,金光瑶的外衬上也添了些大红色的绣样,非但不俗,反而衬得他更加冰雪可爱。

金光瑶怀里抱着只兔子,一大一小两只团子在雪地里玩的不亦乐乎。

平时表现的再怎么懂事,到底也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蓝曦臣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怕再玩下去自家小徒弟受了寒,便打算把人带进屋里。

“师尊,最喜欢师尊了~”他拖长了声音,伸出小手轻轻拉着蓝曦臣的袖子轻轻晃着“再让阿瑶玩一会儿嘛”

“就一小会儿,好不好嘛”

“可是阿瑶再玩下去会生病,你生病了,我就会很不开心会感到难受,阿瑶想让师尊不开心吗”

某只团子看了看自家美人师尊,纠结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弱下气来“那好叭,还是和师尊回去吧”





曲江临池柳

让我看看有多少人猜出我了

all瑶all大逃猜:

曲江临池柳 


   

设定清奇,邪/教盛行,大量魔改,不适绕行。 


   


   

    云萍城来了个奇怪的人。 


   

    一袭月白长衫,面容精致一身贵气的公子,偏偏爱往那风月场所去。 


   

    公子出手很大方,点的却不是时兴花魁,都是些在楼里许久的“老资历”。也不做别的甚么,只是叫人弹一首曲子。 


   

    隔着做工粗糙的屏风,公子白玉般的手上捧着一盏热茶,水汽袅袅升起化在空气中。 


   

    花楼里姑娘们的琴技多是锦上添花,权当助兴,做个唬头,顶破了天也就是个中上水平,实在称不上有多好。公子也不做个表示,只静静的听着。 


   

    待到手中那盏热茶凉透,递给姑娘一个锦盒,姑娘也就自己退下了。 


   

    盒子里的东西有时候是做工精致的金步摇,有时是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或者是枚夜明珠什么的。 


   

    都是些金贵的物什。 


   

    那人的表情也不见有什么变化。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怪谈。 


   

    魏无羡决定会见这个怪谈的当事人。 


   

  # 


   

    “原来是孟兄啊”一身玄衣,拎着壶酒的夷陵老祖像是远道而来的故友一样自然的进了院子。 


   

    月光下烹茶的孟瑶,缥缈得像是画中人。 


   

    “观魏公子的模样,想来是重新结丹了” 


   

    平心而论,夷陵老祖那张皮囊,确实是极为俊朗的。如今重新结了的丹,身上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少年气,仿佛又是那个丰神俊朗的云梦少年郎。 


   

    不知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魏公子夜半而至,莫非只为喝杯茶。”换作从前,他大抵还会拐着弯子来套话,但那样实在太累了。从前的金光瑶会那样做,现在的孟瑶不会。 


   

    “孟兄真是……”他像是想到什么很愉快的事,后面的几个词却是淡的几不可见。 


   

    “想来讨个答案,孟兄当年为何还那么大的代价,替我重返修仙道?” 


   

    这天底下何时有免费的午餐 


   

    孟瑶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就这样看着他。院中只点了一盏灯,淡黄的光晕在对面少年的脸上,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灯下看美人” 


   

    魏无羡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像是一汪泉水般澄澈,无论世事如何,总是无法叫其浑浊起来。 


   

    千帆阅尽,归来他仍是翩翩少年郎。 


   

    为什么帮他呢? 


   

    孟瑶笑了,很浅很淡,像是月光下悠然绽开的昙花徒留芬芳。 


   

    “大抵,是因为魏公子生的好看吧。” 


   

    不光是魏无羡,连正在兴致勃勃看直播的群聊成员们都齐刷刷的懵了。 


   

    『九公子:这个答案真的是很清纯不做作』 


   

    『妲己:妾也生的好看,瑶瑶看看妾吗,妾比他好看多了。』 


   

    『玄女:?』 


   

    魏无羡被他一击直球吓到,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 


   

    孟瑶斟了盏茶予他,却恍然发觉这番姿态,像极了一位故人。 


   

    他又不可抑制的想到了另外一个少年,一个如今已经不存在的少年,一个因为献舍再无来生的少年。 


   

    莫玄羽 


   

    他将自己的情绪收拾的很好,可惜对面坐的是夷陵老祖,一个同样敏感并且时刻关注着他的人。 


   

    又来了,魏无羡有些苦恼的想,阿瑶究竟透过我在看谁呢? 


   

    嫉妒包裹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跟人告白。 


   

    可他不敢。 


   

    于是一身酒气的少年只好半真半假的借着酒劲抱住了心上人。 


   

    “阿瑶,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灼热的呼吸喷在脆弱的颈脖处,酥麻且痒。 


   

    『玄女:这个眼神是在看心上人,我不会认错的。 


   

      妲己:妾不喜欢他的眼神,瑶瑶难道忘了我们在百凤山…… 


   

      沈九:同是男子,有何可惧? 


   

      系统提示:向天打/飞机向沈九发送指定红包《春山恨》 


   

      沈九:? 


   

      沈九已领取《春山恨》 


   

      沈九:艹 


   

      金光瑶:魏公子未来有道侣的。』 


   


   

    这世上当真有因果。 


   

    譬如金光瑶自己,原本应当魂飞魄散,这世界自然也就没了他这个人。可惜他得了机缘,阴差阳错入了一个『万界交流群』于是得以保全魂魄。 


   

    但是他原先存在过的痕迹已经被抹的干干净净。 


   

    所以当他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时,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出现两个他。 


   

    因为他是不该存在之人,在此方天道之外。 


   

    相驳又相融。 


   

    那么原先与他密切相关之人的命数,自然会发生改变。 


   

    比如孟诗。 


   

    今日来弹琴的是个小姑娘,不过也才十五六岁。他皱了皱眉,听到姑娘琴声的那一刹突然愣住。 


   

     “这琴技,你是跟谁学的?” 


   


   

    那位神秘的孟公子给花楼里的一位姑娘赎了身。 


   

    不出一日,这个消息就被秘密送到了各大家族族长的手中。 


   

    射日之争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可关于这位公子的传闻一直未曾间断。 


   

    坊间传闻他单枪匹马斩杀温若寒,一下子扭转了战局。 


   

    人云亦云,坊间传闻又有几分可信? 


   

    “你来啦”伏魔殿的大门关上,只有那个久居高位的男人,静静的在那里等着他。 


   

    他们甚至一起下完了一盘棋。 


   

    孟瑶没问温若寒为什么会知道他,记得他? 


   

    温若寒也没有对他当年的选择提出任何问题。 


   

    这对跨越了生死的师徒只是一起下了一盘棋,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 


   

    然后他说“杀了我” 


   

    棋盘下的暗格里放着一把名为恨生的软敛,可是这一次,少年握着剑的手却很稳。 


   

    温若寒神功已成,离飞升一步之遥。但是他没有办法飞升,因为此方天地根本不足以再支撑一位修真者飞升。 


   

    天道容不下他。他一直都知道。 


   

    “可那些宵小,又何配取我性命?”他说这话时仍然狂妄,却又带着一股无可奈何。 


   

    他说“杀了我” 


   

    于是利刃穿心而过,少年抱住即将死亡的长者,无声地红了眼眶。 


   

    温若寒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他想问他的小瑶儿踩着他的尸骨一步一步走上高位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想问他悔不悔?……那些年过的好不好?他想问他知不知道前世自己的魂魄其实一直跟在他身旁。 


   

    可是这些其实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看他的小瑶儿避开其他人偷偷为自己立了一座坟。他看着他在金家忍辱负重一步一步爬上最高位。甚至到最后他还亲眼目睹了他那一份隐晦的,绝决的告白。 


   

于是爱也好,恨也好,通通一笔勾销了。 


   

从头到尾,那个少年郎连他的心意都不懂。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说“其实有想过为你改名温瑶” 


   

    可是后来发现,还是温夫人好听些。 


   

    但是这些又何必让他知道呢,又何必让他带着愧疚度过余生?他的小瑶儿,本不该为这些俗事所扰。 


   

    孟瑶把温若寒葬在他的竹居旁,还专门请了僧人来进行超度。 


   

    没人知道他那时在想些什么。 


   

    “便是这里了”少女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唤醒。 


   

    他们身前是一座坟,孟诗的坟。 


   


   

    蓝忘机看到那人时,他正跪在坟前端端正正地行大礼。 


   

    他与孟瑶相见的次数实在不多。 


   

    第一次见面时,便是在岐山。孟瑶打开伏魔殿的大门,从阶上向下看去。长衬上开出赤红的花,硬生生将九天星君拉入凡尘之中。旁人祝他从此前途无双,名扬四海。只有蓝忘机看到那人眼眶微红。 


   

    心口不知怎的也感到有一丝泛酸。 


   

    第二次见面是在金家举办的百凤山围猎,他远远望见孟瑶捧在怀里的那只狐狸变成个盛妆佳人,狐尾勾上那人的手腕“妖女是做甚的?妖女就喜欢将你这等仙君拽入红尘中,沾上烟火气。”那人轻斥了一声便不再开口,眼里的迷茫与无措叫含光君心口一疼。他其实有些嫉妒那只狐狸精,嫉妒她在那人难过时可以陪在身旁。 


   

     第三次见面是在夜猎途中。含光君负了伤,于是被孟瑶带入竹舍。那只狐狸已经不见了。他惊讶地发现无论是对方奉上的茶饮还是饭菜,皆是兄长所喜爱的。再想到兄长寒室那幅饱含情意的画,含光君莫名觉得有些荒唐。谁又能想到蓝氏双壁竟会爱上同一个人? 


   

    往后他便不曾见过对方了,未曾想,久别重逢,故人依旧,旧情如故。 


   

    名唤桃夭的少女将孟诗葬在了城效一棵槐树下,孟瑶起身时,有朵槐花落在他身上,他用手托起,目光温柔的不可思议。 


   

    他如今,算是孟诗的什么人? 


   

    他曾在观音庙里死过一次,而那观音的面容肖似孟诗。 


   

    他从前无数次想着若是一切能够从来,必定要在一开始就带着孟诗,远远地躲开这一切。 


   

    一个人在世上,总归需要将一部分感情给于他人,又希望只能从他人那里收获一部分感情。哪怕是曾经有过,也能在未来,在某个困境之中带来力量。因为你知道这份感情一直都在,没有离开,也没有改变。 


   

    我们通常把它称之为爱。 


   

    金光瑶就是孟瑶,经历过的一切都不会再改变。到最后,在他心中,所剩下的那一份感情只有来自母亲的。 


   

    可是,他如今算是孟诗的什么人呢? 


   

    这个问题他曾经想过很久,到最后惶恐的将压在心底最深处,不敢再去触碰。 


   

    如今想来,他不过是一个过路客。 


   

    不过是个过路客而已。 


   

    又有何德何能,能够引得他们动心? 


   

    他微微颔首“含光君” 


   


   

    金光瑶知道金凌是重生的。 


   

    其实伪装的再好,那双眼睛也不像是一个孩子就会有的。 


   

    缺爱的人会抓住他们心中认为唯一的救赎,这算感情往往容易变质。 


   

    比如金光瑶对蓝曦臣,姿态放的那么低,到最后呢?所以在敏锐的察觉到今生那人对自己动了情后,就是不动声色的疏远。他实在是怕了。他更怕的是自己再次陷进去。 


   

    伤人伤己,徒添伤心泪。 


   

    又比如……金凌对金光瑶。从前被违背伦理的禁忌感所包围,一面渴望又一面躲避着自己小叔叔的亲近。后来白牡丹成了白月光,成了求而不得,成了难以割舍,甚至是夜深人静时难以启齿的梦。 


   

    是了,他们之间的那些温存就像是一场梦。 


   

    一场十六年的梦,终究抵不过现实。 


   

    他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与妻子相敬如宾,如同世人眼中他的外公和外婆一般 


   

     


   

        如同他的舅舅和舅母。 


   

    有句俗话怎么讲来着?外甥肖舅。 


   

    果然如此。 


   


   

    “小叔叔!”金凌一个飞扑跳到孟瑶怀中,身后跟着金子轩与江厌离。众人也懒得去改他的称呼了。 


   

    “阿凌好想你呀。” 


   

    “我也想阿凌呀” 


   

    『沈遇安:贫道掐指一算,这个小孩不简单。 


   

       莳浠:怕不是老黄瓜刷绿漆。 


   

       江芜:瑶瑶身边怎么都是…… 


   

       妲己:小孩子后面那个,呸,那群穿白穿黑穿紫穿蓝的,他们馋你身子,阿瑶,他们下贱。 


   

    沈遇安:他们要是不馋的话,他们太监。』 


   

    趴在人怀里的金凌(自以为)小小声地说:“小叔叔下次可以换件别的颜色的衣裳吗?” 


   

    金光瑶以为他说的是金家校服。 


   

    其实不是。只是因为他想通了之后看什么都一副淡然的模样,仿佛那些事都不足以影响到他,不足以入他的眼。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与人间划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再加上他重生以来偏好穿月白衣裳,看起来变格外漠然。甚至于不近人情。 


   

     席间泽芜君误饮了一口酒,只是浅浅的一口,但是他看过来的那个眼神,孟瑶觉得要遭。 


   

     等到与泽芜君一同进入客房时,他已经丝毫不慌了,甚至还有点想听听对方能够说出点什么来。 


   

     有一说一,仙门第一的颜值还是很能打的,尤其现在他还双颊染红,眉目含情。 


   

    某只颜狗真情实感的心动了那么一会。 


   

    然后替对方重新又将抹额系好,动作熟练的过分,也温柔的让人想落泪。 


   

   “为什么?” 


   

    不仅仅是他,门外悄悄的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想听听理由。 


   

    “因为在下是曲江临池柳啊” 


   

    莫攀我,攀我太心偏。 


   

    我是曲江临池柳, 


   

    者人折了那人攀, 


   

    恩爱一时间。 


   


   

    孟公子又走了 


   

    就像当初他来那般,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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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吧,其实写的蛮赶的。再加上我高估了自己,所以其实还有很多语言没有提及或者没有办法完美的表达出的那些情与事。 


   

聊天群,这个设定看着很鸡肋。其实就是想找一个能够让他存在的理由罢了,然后就是,他迷茫无措时也有已经从那些情阿爱阿的路上走过的前辈来指导,或者说有人能够给他一个依靠哪怕只是像文中轻轻地用尾巴勾住手腕。总好过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在黑夜中心死。 


   

然后有一个细节,最后定稿的时候因为放在文中很突兀所以我删掉了。大致意思就是金光瑶在群聊里面问什么是爱?然后苏妲己告诉他爱就是大王明知妾是狐,仍愿陪妾胡闹。爱是妾最后与大王在摘星台时,至今想来仍不悔。但是她同时又告诉金光瑶爱不是一切。 


   

好像很多cp都提及到了,但是没有深入。简而言之这一篇文章很垃圾,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与金光瑶修成正果的到底是谁(十二)

<<重新调整了一下后续剧情,和预告里放的可能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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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以往的经验,一般而言天机每次出现只会放一个视频。但是经验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打破的

出于某种独特的直觉,在看到标题《最后的温存》时,苏白芷只想立刻关了天机。

“妾身的名声就这么悔了”她半真半假的抱怨道。

【兰陵夜间,金光瑶斜倚在床柱上,暖黄色的烛光晕开了他眉目间的阴郁。

敛芳尊其实不爱吃甜食,再甜再腻也化不开他心头的苦

但是那个一身玄衣有着虎牙的少年郎爱吃,少年吻上来时嘴里的甜一起渡到了他的口中,让他有些不适的皱起了眉头

太甜了,甜到发苦

那个少年发了狠似的吻着,近乎啃咬,不见半分温柔。金光瑶到底还是没把人推开,只是凝视着窗边的烛火

寒夜中的烛火,到底暖不了心,也映不亮这满天黑暗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他想笑,就像往常无数次那样安慰对方一样,但是唇角被磕破,倒让这笑容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到底,算是什么呢】

『看到题目就觉得不太好,果然』

『美洋洋不要怂,正面刚他,上了他你就是仙督夫人,百家那群人有么胆来抓你』

『愫姐:我寻思着,楼上的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艹,一想到第二天就是清理门户,恶友啊』

『洋哥,上/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金子轩看薛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就像没把:当年到底是怎么把你招进家当客卿这句话写在脸上。转念一想人好像是自家亲弟弟带进来的,心里更不爽了。

那种不爽具体来说大概就是:自家精心呵护着的白菜自己把门打开了,把猪放了进来,主动让猪拱。

哥哥委屈,哥哥一定要说。

魏无羡在一边看戏看的很欢乐“这小流氓的粉丝,跟小流氓倒是一个性子”

可能是因为他看戏看的太快乐了吧,马上就遭了报应

【“魏公子,自重”

“你我之间,怎需如此疏离”他自然而然地拖长了尾调听起来就跟撒娇一样,这世上很少有人能够不为此动心。

只是,金光瑶看着他发稍上的那红发带,突然就有些出神了,总归还是不一样的。他理了理才慌乱中被人压皱的衣角。

“你不是他”

他有些畅快的,却又带着固执的说“你不是他”】

『好的呢,果然是最后的温存』

『狗令出来挨打,双美人搞事业它不香吗?』

『你不是他!!啊啊啊啊啊啊我爆哭,既然最后观音庙里玄羽的魂魄都能出现,那么他现在应该也跟在羡羡身边吧,小羽毛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会多开心』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的本命cp这就be了?』


“确实是美人”苏白芷用折扇挑起金光瑶的下巴,细细端详对方的眉目“倒也不枉妾身……”她微微垂下脸,只那么一笑,便无端透出些许风情来。

“怎么,现在不怕误了名声了”

“您瞧您说的什么话,妾身以一介女流之身坐稳这个位子时,就已经没了名声可言”那样艳丽的容貌即使透露些许讥讽的神情也是美的,美的凌厉,美得刺骨。

“不过是一群伪君子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怒,又怎抵得上她眼前的美人。

可惜了,她收回折扇目光似有似无的往蓝家那里瞟了一眼。

【美人就是美人,哪怕是疯魔了也总能引得人无限爱怜。

浮幽最高处,可见万家灯火。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那夜幕中的星光云绕,像极了很多年前她点燃的孔明灯。

“妾身只是有几句话想说罢了,不吐不快”

“费尽心计引得九州大乱,以天下为局,借机夺权,妾身不悔”

“用你我旧情将你困傅于妾身身旁,用天下大义比你不得不选择妾身,妾身不悔”

“妾身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敢赌上更多”

他们之间,纠缠了太多,也太久

始于雪夜寂静无人处

终于星辰万家灯火地】

『您不是很能说吗?有种您别怂,直接告诉他你是拿什么换他轮回的。』

『这两个人真的是,都瞒着对方想为对方好,只能怪造化弄人』

『敛芳尊你不是很能说吗?告诉她,她当年喝的药药引是你的血吖,告诉她你不怨她呀,你回头看看,错过了今日便是真的永远错过了』

『艹,瑶瑶死后芷妹一直自责,觉得如果瑶瑶不是为了给她治病耗费的灵力与精血那天根本就不会死,芷妹死后瑶瑶一直自责如果不是为了他,芷妹就不会折寿』

『平时一个比一个能说,遇上对方的一个比一个沉默』

对上金光瑶看她的眼神,她只能笑。

“妾身在,一切都还未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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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去参加活动吧,第二组文也发了。那个真的,不要那么急着先猜,都看一遍再猜。

顺便一提,有个小可爱我注意你很久了。截止到目前为止你已经在八篇文章下面猜了是我。

不染风月

这是一个刚刚写作文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脑洞,细节经不起推敲,大家看看就好。(在下觉得自己可以开一个脑洞合集了。)

<<大家可以猜一猜除了金光瑶外,其他四个人是谁?猜对了有奖励。(应该都是很熟悉的角色了,提示一下:美强惨)从题目就可以看出,这篇文章的性质了。不谈风月,不忆旧情,走肾不走心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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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没有心

每一个曾经在黎明前望着他的背影出神的人都这样说

他在不同的世界扮演着不同性格的人,从来没有出过错。这是很令人惊诧的事情。不过如果是他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他是金光瑶。

金光瑶没有心

与他同一批被系统从各个小世界中选出来的轮回者们死的死,伤的伤,疯的疯,又或者是从天真无邪长成阴郁残酷,只有他一如从前。

闲暇之余他也曾想过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再简单不过了。

因为他从炼狱爬出,再也不信光明。无论是他的曾经,还是后来他所接手的任务,他一次又一次的活着,却又无限接近于死亡。

从黑暗中来,最终融于黑暗。又哪里能找出不同?

他与那些心理出了问题的轮回者们最大的不同便是他很早以前便已心死如灰。所以他不去奢望那些他人给予的,不去乞求那些可能得到的温柔。

他会亲手拿到他想要的一切。

因为他再也不必去伪装,因为他沉沉睡于黑暗之中,所以他活得格外肆意,又与世间格格不入。

#

过于艳丽的容貌容易引来捕食者。

大多任务世界中他总是独来独往,事了拂尘去。但这并不代表他的身边没有追求者。

他见过各色美人,兴致来时,他也不介意陪他们玩一玩。

然而他到底不是笼中的金丝雀,他原是搏击天空的苍鹰,深海沉沦的巨鲸,所以他从不为任何人停留,无论是何等的美人。

渣的明明白白,坦坦荡荡。

他不谈风月,因为他本身便是人间最艳最纯的风月

#

他偶尔也会想到过去的事情。

是在什么时候呢?

在那些追求着他的各色美人近乎崩溃的质问他到底有没有心的时候。

于是他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雨夜,那声惊雷,那柄灵剑,那些快要在他的记忆中模糊的脸。

只是这些大多转瞬即逝

于是他温柔地俯下身来,擦去美人脸上的泪,然后将答案轻轻地在他们耳边呢喃。

“大概,没有吧……”

于是他们愣在当场,然后用或怜惜或悔恨的语气告诉他“没关系,我会将我的心给你,教会你爱。”

金光瑶便笑了。

笑到眼角泛红,笑到胸口仿佛又隐隐约约疼了起来。

都是假的。

他心口的伤早就好了。

笑着答应那些美人的是他,任务结束后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也是他。

他曾将一颗真心奉上,被那人弃之不顾,他实在怕极了再次受伤。

于是,他亲手扔去了自己的心

孟瑶有心,但他死了。最后一缕魂魄也未曾留得

金光瑶没有心

#

主神死了,连同他的那些追求者们一起死在了反叛的轮回者们的手下。

旧的系统正在被销毁。

金光瑶一身是血的站在曾经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面上看去无悲无喜。

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可他还是站在那里。原先的衣裳看不出颜色,因为已经被鲜血染透,极黑的发,极白的肤,极红的血。

但没有人敢小看这位看起来病弱的美人。

没有人敢小看在场满身是血的伤者

昔日的荣光已经不复,他们将谱写新的章程,开启新的荣耀。

他实在支撑不住,倒下。因为他知道不会有人将他如何。

他口中说着自己已经没了心,但他们已经在千万次的轮回中将对方归入家人的身份中。

伤势最轻的青衣男子急忙跑去,在察觉到那人的生命特征时亲亲呼了口气。

然后大家都笑了

他们五人在这千万年的岁月中互相试探,原来结果早就在心中。

#

有些伤可以轻易治疗,有些伤的治法却奇特。

主神那一掌金光瑶伤的最重。

素衣白袍却尽显尊贵的公子在藏书阁中泡了两天,终于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简单来说,就是骗感情喽。”听完他的话,金光瑶言简意骇的总结到。

“补充一下,是回到各自的本源世界去骗感情。”青衣公子敲着手上的折扇,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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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瑶瑶伤的最重,所以瑶瑶最慢结束,要骗的感情最多。师兄们自己的伤好了之后肯定会去找弱小可怜无助的小师弟的。

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夺瑶之战。

实不相瞒,在下已经脑补完了过程,只不过存稿箱一字未动罢了。

大家不妨猜一猜已经给出提示的两位,猜对了有奖励。


【曦瑶】碎玉(上)

<<黑月亮持续在线,结尾有肉渣,破镜重圆。有小朋友组甜甜的恋爱日常一带而过。

<<时间线等同于没有。私设聂大死后金光瑶才娶得的夫人,所以文中阿瑶与蓝大身心双洁。这下只是个小垃圾,ooc在所难免,如有不喜退出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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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多年以后,回忆愈发黯淡,独你艳烈愈显,终成执念。

(01.)

    修真界人人尽知,碎玉招邪。

    名扬天下的泽芜君随身携带着碎玉

    无人不知。

    蓝家嫡系弟子见那碎玉,只觉眼熟,而后恍然大悟——那是早年云生不知处通行符,纵使修复过,可那蜿蜒的裂痕仍盘屈着,缺了的一角是那么显眼。

    金家家主金如兰见了也只冷笑一声,却不再言语,少年人满身的凌利早已被岁月磨平,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不知是在嘲讽迟来的悔意还是在嘲弄少年如火的情谊——明艳也脆弱。在他尚未即位时他曾在小叔叔的身上见过,后来他自己也有了一枚——再后来一枚玉碎,一枚积灰,也不过如此。现实教会了他人生的残酷,金家不比当年,他必须坐稳家主之位,否则悬在他头顶的利剑将会毫不留情的刺下。

    时光对他们而言似乎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几乎是眨眨眼然后才恍然发觉当年熟悉的那批人已然入土。修真界辈有人才出,当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的大事经年后再也激不起波澜。如今的小辈们又哪里知道曾经有少年郎单枪匹马卧底温氏,从尘埃之中爬上云端……再由云端坠落。

    而那些修炼有方因此格外长寿的,哪一个不是人精?有人摇着折扇目光沉沉,有人冷哼一声意味不明,有人叹息连连无能为力……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绕开这个话题。

    说与不说,劝与不劝,早就没了意义。

    不管那块玉曾是什么,承载了怎样的痴念,寄托着怎样的情谊与回忆

    它已经碎了。

    如今,也就只是一块碎玉罢了。

    蓝曦臣一直未曾取妻。可他到底还记着他是一名宗主,于是从旁支过继了一个孩子在膝下好好养着。

    只是他偶尔,偶尔会盯着那块玉久久地出神——这实在不像是泽芜君会做出来的事情。

    关于那块碎玉其实是他红颜早逝的心上人留在人间的遗物的传闻扶摇直上。

    他初次听时,怔然。

(02.)

    有爱慕泽芜君许久的女修在同窗的怂恿下鼓起勇气向他表明心意。

    却在瞥见他轻抚碎玉时温柔得过分的神情时慢慢哑了声。

    她最后问:“不知这玉的原主是谁?”

    那人目光悠远“是涣早也无处寻觅的故人”他顿了顿,续而灿然一笑,“是在下未及迎取的夫人”

    他本应美玉无瑕,怎奈落根于污泥之中。

    金宗主

    金光瑶

    阿瑶

    阿瑶……

    那求而不得最终化为执念,而执念入骨又让他催生出从前从未有过的想法。

    寒室的墙壁上,那少年郎栩栩如生。

    爱与恨早已不可分割,最终在心底酿成一个昏暗的念头。

    如果当年我阻止了阿瑶,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你合该属于我

    我们会是彼此最亲密的存在,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割

   他在无知无绝中跟着那人走出神坛,赏人间风花雪月,在红尘中留下了羁绊,如今又怎能做回曾经那个无欲无求的温润君子呢?

    他知自己心境不对,却放纵自己在这浮沉之中。

(03.)

    蓝曦臣死前,面朝观音庙的方向弹奏了一曲问灵。

    “阿瑶,我来陪你了”

    “我来践行当年那个未尽的承诺了”

    “你是否还在怪我”

    “阿瑶”

    他有太多的心思付诸在琴音之中,就像当年闭关时一样。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一次都没有。

    他收敛了笑意,琴音愈发缠绵缱绻,眼中的执念清晰可见。

(04.)

    金光瑶收敛了琴声,坐在矮桌对面的聂明诀神色依然不好,睁开眼望向他时的目光一点也不像是在望着他的结义三弟,他的救命恩人。

    只要我在这里,他的心情又怎么会好呢?金光瑶要颇有些自嘲的想到。那声“娼妓之子”仿佛仍在耳边。

    很快了

    自己的计划很快就要起到作用了。

    清心音,乱魂抄

    他乖巧地,一言不发地收了琴走出房间。外头阳光正暖,可金光瑶一刹那间恍然坠入地狱,遍体深寒。

    蓝曦臣站在拐角处,只是看着他,目光深沉。

    蓝曦臣并没有发出半分声响,修真界第一公子的头衔不是说说而已。

    金光瑶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句清浅而又缱绻的“阿瑶”而后一阵天旋地转,只记得朦胧的玉兰花香。

    再次醒来时已经在云生不知处内。更准确一点来说是在已经布下了隔音阵的寒室内。

    他的一颗心不住地往下沉。

    二哥都听到了吧

     一向能言巧辩的敛芳尊几欲张口,到底是无从解释。而他的好二哥只是凝视着他,脸上温润的笑意已经淡去了很多。显得冷漠又疏离。

    “乱魂抄”

    他看着眼前心上人神情慌乱,眼角染上了殷红却不自知的模样,突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在他还未重生前——一直压在心中最隐蔽的那场梦境。

    金光瑶的模样甚是精致,他从前便已知晓。他曾无数次在梦中勾勒出这副模样,但人的欲/望总是无尽的,如今如愿以偿重新见到他后又总祈求着能够得到更多。

    哪怕明知这是错误的。

    他大概会怨我。蓝曦臣的神情不变。他们之间已经足够荒唐了。

    他凝神望着面带哀求的,让人想要忍不住将他欺负到双眼泛起水汽的心上人,用一种带着蛊惑的音调,在他耳边轻轻呢喃“阿瑶,涣可以帮你”

    “只要一点小小的代价,阿瑶”

    金光瑶抬起头来,他心中的皎皎银辉亦回望着他,那双眼里包含着太多的情绪,但绝对不是失望。

    他本能的觉得不对,却发觉自己没有办法提起力气。

    “二哥”他小声地喊着,似乎想要将蓝曦臣唤醒一般。他自然能够看出这位是真的泽芜君,却还是担忧对方是否修炼出了什么问题,以致性情大变。

    回应他的是一个与往常别无二致的温润的笑容。

    还有正在轻轻解着他衣袍的动作。

    他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年少时的回忆涌入脑中,还有那句困扰的他无数个日月的“娼/妓之子”

    连二哥,也是这样看我的吗?

    卑贱不堪却妄自奢想着那月辉也能照拂一二。

    他几乎是慌乱的,用残存不多的力气抓住蓝曦臣的衣袖,无助的摇着头。泪珠滴在浅色的袖子上,漾开了深色的花。

    他的神明如他所愿停下了动作,带着怜惜的抹去他眼角的泪珠,说出的话语却带着残忍。

    “阿瑶莫要哭了,现在变哭的这般厉害,届时又该如何?”

    他在金光瑶近乎绝望的目光下,轻轻解开了自己的抹额。在他眉心朱砂处落下了深情一吻。

    蓝曦臣不敢看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他怕在那双眼里看见恨意。

    金光瑶的双眼被抹额遮住了

   

   

金光瑶表示不行【三】

<<脑洞改文,片段组合,不喜勿喷。前篇系列内自行寻找。

<<穿越奶爸组的时间线阿凌六岁时。

<<放飞自我,ooc这个词不想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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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蓝家校服的真•蓝夫人•金光瑶与穿着江家校服的真•江夫人•金光瑶遥遥相望。

       主座之上,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金光瑶嘴角的笑意快要维持不住了,他的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仙门百家,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完全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了。

       仙门众人此刻确实是心情各异——刚刚被迫接受了仙门第一颜值断袖这个在未来必然发生的事实,又被迫目睹了大型“红杏出墙”现场。

       只能感叹真不愧是金光善的孩子。

       如出一辙的风流。

#持续风评被害中。#

#不要怕,当你以为事情很糟糕时,你会发现他能变得更糟糕#

       魏无羡震惊的看着身旁自家发小,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刚刚解释完的,未来的江澄,只能惊恐地瞪大了本来已经很大的眼睛。

       怎么说呢,身为蓝夫人的敛芳尊吧,进退得当,仍然是记忆中这个八面玲珑的妙人,除了周身那气韵清雅了几分,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是旁边那位身为江夫人的就不大一样了,真要说出个所以然吧,又不知道到底该怎样形容。思考良久,他终于想起来那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那是一种为人母的慈爱。

      吓得他赶紧把脑中这个想法抛溜出去。

      然而,莫名觉得有些道理。

# 在推开新世界的大门边缘徘徊。#

     要说在场最委屈的,那定然是本世界的蓝曦臣了,他不傻,当然能猜的出来是平行宇宙,只是越是这样想越觉得委屈。

     其实我也并非他唯一的选择。

     要是有一天,阿瑶选择了别人……

     这样想着他,仿佛真的见到了那样的画面,一时心下酸涩,不由轻轻唤着身旁的人“阿瑶”

      回应他的是一抹轻笑。

      不同于面对旁人时的虚伪,衬着眉间的朱砂,美得惊心动魄。

      不同于那边他们恩恩爱爱,眉目传情,这边本世界的金子轩,魏无羡,江澄三人已经吵开了。

        “好你个江晚吟,我真心拿你当小舅子看待,你居然想拐我家阿瑶!”

        “无凭无据,金孔雀我告诉你,人不能乱讲话的。”

        “唉,师妹,我也没有想到你竟会断袖”一边说着某个戏精还一边装作惊恐地抱住自己“那我与你从小竹马竹马,岂不是……”

        顶着含光君的死亡凝视,对着自家姐姐含笑不语,仿佛懂了一切的眼神,江澄诚觉人间无爱。

   #姐,你到底懂了什么?#

  #不,你别说。我不想知道。#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不要瞎说,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

       某个戏精正笑得特别大声,然后待到白光一闪,看着从阵法中新出来的两个人之后,威名远扬的夷陵老祖魏无羡就笑不出来了。

         金光瑶也笑不出来了。

         无论哪个都是。

         等到在场众人都把目光投向自己时,魏无羡心里只剩下一句话

        艹

       虽说新走出阵法的两个人一个是魏无羡一个是金光瑶,但是已经有了先前的两对做铺垫,众人本不该做这样震惊的反应。

        原因无他,只因为那位唇色红润的过分,如玉的耳垂如今染上了艳色。说不尽的勾魂。

       好的呢,明眼人都知道,刚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同于先前——包括现在高台上坐着的那位本世界的——金光瑶,新来的这一位身上没有穿任何有代表性的服饰,只是一袭玄红色的衣衫,配上那副容貌艳极美极,却又丝毫不显女气。眉眼间是难得一见的潇洒。

       最是少年意气时。

       ——————

下期预告。

A羡挑了挑眉,轻笑着反问本世界的魏无羡“孤a寡o,竹马竹马,暗生情愫,干柴烈火,情难自禁……”话未说完,已叫那位羞红了脸的美人捂住了嘴。

不过他那得意而上挑的眉眼无声地向在场众人说出了补全了刚才的话。

“有什么不可以的?”

【众cp群像】往后余生

<<元旦贺文,众cp群像,夹带私货,都给我把盒饭吐掉!!!!

<<即兴摸鱼,不要嫌弃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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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内

毛茸茸的白团子们缩成了小球,几近于雪融为一体。

黑衣俊朗的少年正抱着一团兔子,那张褪去了稚气的脸上是难得严肃的模样。他的容貌这些年里与过去愈发相似,却又有着不同。命运悄无声息的改变了太多,却从未磨灭过他心中的赤诚。

他动作轻柔的抚摸着怀中的兔子,少年时的意气风发恍如昨日。有人为他撑起了伞,白衣君子那浅色的眸中,只有天地间这一抹异色。

这些年里他们游历八方,看着外界从质疑不屑逐渐认同,只是握紧了对方的手。他们曾在最美好的年岁终行终远,连生离死别都未曾将他们分开,如今兜兜转转终于修成正果,早已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分开的了。

“在想什么?”

他不回答,只是侧过头盯着那双浅色的眸——只映出了他一人——正如他的眼中一般。然后,他说“蓝二哒哒,羡羡结丹啦!!”

像一个少年一样,眼中的得意与开心满的似乎要溢出来。

“以后漫长余生,羡羡都赖上你了”他眉眼上挑时满是少年意气,这人间瑰丽最终未曾与他分离。而蓝忘机只是将人圈在怀中,任由他们气息交融。

他说“……好”

他们还有漫长岁月,年少时那一缕阳光最终落在他们身上。

便再也不可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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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台上

金凌面无表情地看着某位不具名金孔雀看着自家娘亲傻笑。

#阿离真美#

#这么好的人是我夫人#

#嘿嘿#

金凌表示没眼看,抱起仙子打算去找自家小叔叔,然后就在出门时收获了一只蓝思追。

少年年岁尚轻,眉眼间的朝气夺目的紧。周身温婉的气质多少中和了一下这种感觉。

——像举世无双的名剑,一下子夺去了金小公子全部的注意力。

他单单站在这里,便是金凌的风花雪月,他无可避免的红尘。

金凌都又岂知他早已成为蓝思追心尖最艳的朱砂。

——小公子笑容明媚又骄矜,只一眼,便误了余生。

元旦佳节,夜猎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们并排走在兰陵的街市上,有烟花在他们头顶炸开,一朵接着一朵,金凌突然很想看一看,蓝思追此时的模样。

于是金小公子就转过头去,看那人一向素雅的脸上染上了异样的红晕。

最是人间美景,他们双双坠入人间红尘之中。

那个白衣俊俏的少年郎啊,拉着眉眼间满是傲气的小公子的手,伸向了自己的抹额。

束发散开的时候,蓝思追看到面前的少年少见的红了脸。

而金小公子听到他问“阿凌,现在知道我的心意了吗?”

又怎会不知

少年人的爱意,眼里心里满是对方,哪里能藏得住?

最是赤诚,最是热烈。

年少时若曾经遇见过能够惊艳一生的人。

那便抓紧了他的手,再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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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殿内

每年元旦,总是少不了几场宴请八方的聚会。

主座之上,敛芳尊面如冠玉,眉间的朱砂更衬得他相貌迤逦,可没有一个人敢因此而轻视他。

席下不少女儿家含羞带怯地偷偷看着他,却大多在看到他神色温柔的轻轻抚摸着腰间那块卷云纹玉配时,低垂下眉目。

——那般柔情珍对的,该是怎样的绝世佳人呢?

作为在场唯一有幸见过“佳人”的长乐殿下但笑不语。

#单身狗没人权#

#一脚踹翻狗粮#

#仙门第一的颜值称为“佳人”好像也没有什么毛病#

晚宴结束已是深夜,都不想屋内早已有人在候着他。

那人只是看着他笑,恍如当年。

却又到底有什么不同了。

温润如玉的君子向他轻唤了一声“蓝夫人”眼底的笑意真真切切

金光瑶曾是蓝曦臣的美玉,是他的阿瑶,是他想藏起的牡丹,是他心间唯一。

后来他终是如愿以偿

蓝夫人

蓝夫人

金光瑶一袭蓝氏校服站在阶下转头时,是蓝曦臣为数不多的失态时刻之一。

他又怎知,运筹帷幄的敛芳尊心中有多愉悦?

我心怀明月,皎辉落人间

浮幽的正装本便像婚服,龙纹凤迹,大红的绸缎,那人因饮酒而面露潮红,眼尾悄无声息的化开淡淡的红,眉间朱砂更添艳丽。

像极了他们大婚那日

可他的肤白如雪,腰间又挂着素白的卷云纹玉佩,一头乌发尽散,披在脑后。

昏黄灯光下勾人的紧

他像只小狐狸一样,轻轻在蓝曦臣面前解开了外衫……


假如金光瑶一心求死(四)

<<病弱阿瑶持续在线。  

<<来了来了,含光君带着饺子来了。(bushi)虽然结尾写的有一点点……但是我们要相信,含光君是真君子。所以其实并没有碰到。

<<《求问:月黑风高夜梦中情人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任由自己动手,应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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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瑶感觉到自己走在一片迷雾中。无论出走多远,四周仍是一片未知。

        于是他干脆就在原处坐下。

        好累呀,他想着,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重来真的很累。

        前路难寻,后路已封。明日是迷雾,过往是阴云,而他只能沉默地行走在这条道路上。

        他看着这些雾气渐渐散去,他看到染血的剑,残缺的曲谱,他看到牡丹自枝头坠落,化作浊泥,他看到早春玉兰初绽,艳极纯极,他看到那些故人在她面前上演着那一幕又一幕早已烂透于心的往事,他听到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喊他的名字

         可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归属。

#

          金光瑶睁开眼时,眼底一片荒芜。

          他的意志沉沉浮浮,依稀能记得金夫人做了什么。他乖巧地按他们的建议养着身子,从来没有反驳过什么。

          久病初愈,以致他这些日子总是昏昏沉沉,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发现身体哪里不对劲。

         他结了丹。

         强打起精神想了很久,突然忆起他上一世死前堪堪结完丹。

         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获得了曾经那样渴望的一切,在他早就不需要的时候,获得了。

#

          蓝湛第一次见到金光瑶的时候,在采衣镇。

          金家主母口中“早年身子弱,因而养在外面”的金二公子脱了那身金星雪浪,月白的长衫上绣着青衫,若不是眉心那颗朱砂痣未曾抹去,实在叫人难以相信这等公子竟是金家那富贵乡养出来的。

         人间富贵相里竟养出了断崖青杉吗。

         蓝湛没有认出对面那公子是金家二少爷,但是金光瑶认出了他。然而他此时心中无悲无喜,只当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两艘船相遇,然后行向不同的方向。

         蓝湛若有所思。

#

         他们第二次见面时是在当天晚上。

         真要说起来,这实在算不上一次愉快的会面。因为蓝湛闯进客房时,鲜血已流了满床。

          这便与他梦中所见别无二致了。

          无论是这刺眼的红,还是倒在血泊中的人都是别无二致的,就连心中的慌乱,也是一样。

         他不敢想,若是他晚来片刻会怎样。那双用来抚琴的手如今染了血,可他浑不在意。他的动作很轻柔,伤口处理结束时,金光瑶醒过一次,但是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也才刚刚大病初愈,于是他也只是睁眼看了看,便又昏昏睡去。

        他自然也不知道,一向恪守君子之道的蓝二公子看着他背上的伤口,做了多么无礼的事。

        像是上好的白玉上出现了裂口,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