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宸泽兰

明月不渡,清风不染
金光瑶/苏白芷是心尖朱砂痣

与金光瑶修成正果的到底是谁(14上)

【檀香烧了一夜

金光瑶的双手叫云纹抹额捆着,身上虚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衬,里衫半解。

他像是从未认识过对面那个人一样,却最终拜倒在他的目光中。

金光瑶实在是累极了,他斜靠在床头,半阖着眼脸,他那时想到了很多,清晰的,模糊的,日后想来仍带困惑的,只记得金陵台上那场火,烧起来了真是肆意痛快,火光在花枝间跳跃——这金氏的金星雪浪,连带着养出来的旁的什么娇贵的花,又哪里有真正枝头抱香死的呢?

风一吹,都散了

也恰在这时,他听见蓝曦臣偏执的声音——“阿瑶,你是我的,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他突然就感到一阵好笑,微哑的笑声断断续续,像是要消失在这天刚刚蒙蒙亮的晨雾中一样。待他笑够了,便看着不知何时环抱住他的腰身的人开口“我的好二哥呀——蓝大公子,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

金光瑶可以为蓝曦臣收敛去一身利刃,甚至于将那带毒的刺反扎入自己心间,但他永远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

他颈上的红痕尚未退却,可他的神色冷淡如天山雪莲。】

[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哭了,他们到底走散了]

[我老公真涩气『猛女害羞』]

[楼上的几杯酒啊,喝成这样]

今天注定是cp粉的狂欢之日。

枝条掩映间,他们交换了一个湿露露的吻

“阿瑶,涣心悦你。并非孟浪,只是情难自禁”

一向雅正的翩翩公子此时耳根都红透了,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补了一句“绝不会像天机中那般对你做出逾矩的事”

金光瑶笑着扯下了自家恋人的抹额

“今日晨时的天色已经错过,不若陪我去赏一出晚间的云霞吧”[1]

艳丽的红线叫他细细打上了同心结,清浅的玉兰花香此时也甜蜜的很。

浮生尊后又如何,起码现在你在我身身旁。

“那么,且将这红绳细细佩好,倒也好叫我去寻你”

“不会散的”

【“聂怀桑,你就是个胆小鬼”

不过几日,夷陵老祖复活的消息便传遍各大家族,穿着家主服的青年讥讽的看了对面的少女一眼“你我同谋”

他又自顾自得地说下去“若有朝一日你在路旁寻的一稀世奇花,喜爱得不得了,你是任由它在路旁风吹雨打,还是摘回去细细呵护养在花盆里?”

“不过如今来说,倒也已经晚了,怕是已经被他人采摘走了”

苏白芷手中的杯子一个没拿稳,早已凉透的茶水成了地面上一滩水渍。但她很快就调整自己的心态,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四平八稳的。用一种傲慢的态度轻蔑地看了一眼对面那个被爱与恨,痴与怨折磨的近乎疯魔的年轻的家主“想想你的大哥吧,聂家主,想想他是怎么……呵”

最艳的花,配最毒的刺

“长乐殿下管自己那种自私的,偏执的,近乎令人窒息的感情叫做爱?”

他们的同盟关系脆弱的几乎一碰就碎——如今甚至都不消他人的触碰了。一面迫不得已的合作,一面恨不得亲手将匕首捅进对方的心窝里,所以挑着最恶毒的事实去激怒对方,话语间带着心知肚明的试探和痛快

玩弄人心的人,其实最害怕人心。

不过是一群胆小鬼罢了】

[芷:聂家主怕不是在想桃子]

[这么一看突然就发现,殿下确实如自己所言,太偏执也不是很会表达自己的爱。]

[病态三人组(我可以了!]

[看了昨晚更新的,现在在看这个视频,突然心情就有点复杂。他们好像,真的没有退路了。]

——

金光瑶找到苏白芷的时候,已是在第二天。

竹林里一片清幽,她神色恹恹地靠在桌旁。

“共情成功了?”

“啊,后人自救罢了。”

正午的阳光却是没法穿透着茂密的竹叶。

“为什么要救我呢,不要装傻,你知道我真实的意思”

“因为你想活。因为我想你活。但妾身近来又总疑心那日的那个眼神是妾身看错了”

她在心里唾弃着自己懦弱又自私。没有人教过她该如何去爱,后来脱离了那个家庭时,她已经习惯了内心的空洞。原生家庭带来的痛和伤害跟着她走过了这漂浮在风雨中的大半辈子。

她觉得自己比那扑火的飞蛾还要不如。

“阿芷,你听我说。你已经相当优秀了。”于是他伸出手就像这世上无数个平凡而疼爱着妹妹的哥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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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另外那条红线前面有提到过的,就是苏白芷送的那条。





是《碎玉(下)》

翻转一下图片

脖子比较好的同学们也可以尝试一下利用镜子。

嘘,安静。


刚刚又试了一下,保存到相册然后再翻转,图片有一点点糊但是不妨碍看,已经换成了我手上能弄到的最高清。

真的应了那句话,最难的不是开车,是发车。

假如金光瑶一心求死(六)

   <<补个说明:金子轩不只是重生了,他目睹过好几次金光瑶的死亡。就是金光瑶死了后,他找人问灵,但期间因为种种机缘巧合然后就被迫目睹了死亡现场。

轩瑶纯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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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金子轩从岸边借力,越上小船。他甚至刻意弄出来声响,然而金光瑶并没有回头。他只是喊了一声兄长。带着恰当好处亲近恭敬和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

    小舟在湖面上慢悠悠地飘荡着。金光瑶此时就坐在船头,他背对着金子轩,乌发半披。月白的长衫在夕阳的映衬下也显现出瑰丽缥缈的色彩。金子轩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有那么一瞬——他觉得人间留不住对方了。那种感觉实在是过于虚幻,就像那年落下的牡丹,染血的衣襟一样。

     所以他走到那人身旁。来之前他其实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说如何做,可是到了现在他们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一场日落。

     他其实很怕——他一向知道的,阿瑶聪慧极了,也相当敏感,他实在是怕被看出不对劲来,可是有太多时候后怕压着他近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于是只能自以为小心隐蔽的再看一眼,再看一眼,直到将他的模刻在心间,直到明晰此刻的他是那样鲜活。有好几次,他的目光被对方所察觉,可金光瑶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问,装作平安无事的将目光转了回去。可他就是知道,阿瑶其实察觉到了。

      然而他什么都不说

      自从那次刺杀之后,他就一直安安静静,纯净通透的不带一丝人情味。听说他向母亲请愿想出来走走,金子轩心里其实是有几分庆幸的。

      然后暗卫告诉他说,金光瑶甩掉了跟着他护卫。

      他一开始走的那条路是向云萍城去的,但是后来暗卫们并没有在城内找到他,整整一天一夜,金光瑶杳无音讯,仿佛人间失踪一般。

       他一直都是个很聪明的人。

       后来,金子轩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态进入采衣镇的,少年坐在小舟上,背影孱弱。

       明明有那么多可供选择的地方,他偏偏,偏偏选择了这里。披着的那件外袍略有些大了,那布料金子轩认得,是蓝家特用的。

       他遇到了谁?

       蓝曦臣?

       蓝忘机?

………………

       金光瑶多多少少能够感觉到金子轩的忧伤——无论他如何竭力掩饰。

        然而就是这样,他才会更感到疑惑不解

        他为什么会忧伤?

         ——因为他关心你,将你视作亲人

        关心?

        ——是的,他爱你

         爱?那是什么

         ——……

        他与自己心底的声音辨析,思绪不知不觉就从艳丽颓废的夕阳上跑偏了。他想到了很多很多从前的事情,那些他以为早就遗忘了的故事,原来其实都还记得一清二楚,然后在某个特定的时间节点,连带着那里面浓厚的感情裹挟心脏,像是尖锐的触手一般,密密麻麻地缠上去,鲜血流了出来,然后有朝一日,血干了,流尽了,于是就此麻木。

      那里在跳动着,那里也仅仅只是在跳动着。

      可他又想到——十分自然而又莫名其妙的回忆起了一切开始前的一个夜晚——夏日的夜风吹在身上已经没了白日里的暑气,就着昏暗的烛光,一身白衣素净的女子握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在廉价的宣纸上缓缓写下了【爱】。劣质墨水的刺鼻气息仿佛还在鼻前一般,可他却看不清女人的脸了。他记得孟诗说过的每一句话,可那时理解不了的,现在好像也没能明白太多。

      那副场景困住了他太多年。在他从秦夫人口中得知妻子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在无数个凄清的夜里,在莫玄羽向他表白来的时候,在他冷眼看着金光善死在床上的时候,在那棺木最后即将被封印的时候……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

       他不知道这场轮回的终点到底在哪里,想来这次也不会停下太久。应是人间的一场风,没有人会知道风向哪里去。

        抱着自己也说不出缘由的恶劣心态,他试探性的开口“我昨日,见到蓝二公子了”像是在斟酌着如何该与一位陌生的兄长交流一样,他抿了抿唇,轻轻勾起一抹笑“兄长,我想去蓝家听学”

        金子轩没有回答,他反问对方“你喜欢他吗?”用喜欢这个词已经不太符合那些约定成俗的社交礼仪了,显得太过轻浮,况且很少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会问出“你喜欢对方吗”这种问题。

       金光瑶自动理解成了:你觉得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将那句仿佛开玩笑一样的也许压在嗓子里,轻轻皱了皱眉头——

        “蓝二公子他,是个很好的人”


       

        

    

玉与刀(试阅)

啊,是的我又有新的脑洞了。

刚刚从痒痒鼠的坑里勉强爬出来一点又被无情的扔进了刀剑乱舞的大坑中,我真的要秃头了。

如题,欧皇瑶与刀剑男士的二三事

他们都是相当好的存在,谢谢,是个我想开很久的快穿梗,当然肯定会先把历史遗留问题解决好的。

私设如山,时间线成迷。

#

    三日月宗近是在樱花树下找到审神者的。

    早春的樱花层层渲染开,如云层一般堆砌在枝头,灿烂却脆弱。他们的审神者沉默地坐在树下,只是看着远处短刀们玩乐的场景,一语不发的斜倚在枝干上。

     要用怎样的文字形容那双眼睛呢?荒凉的,脆弱的,在绝望中扎根的希望,隐于黎明前的光明。总之,与审神者的外貌截然不符。

      也确实是不应当相符合的。

      服丧神对于时间的变迁其实没有那么准确的概念,毕竟岁月对他们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很美好的谈资。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清醒明白的认知到:绝对不会有一个普通的人类——即使他拥有着再多的灵力——也决不能做到像这样百年仍未改变容貌。

       容貌精致,身姿潺若的审神者一眼望去无害的像是被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小公子,干净、无害。但是也仅仅是看着像罢了。

      三日月宗近还记得曾经有一次与审神者一起前往所谓的交流会中,那时候本文才刚刚成立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可无论是面对别有用心的套话以及那些常用在新人中的不入流的小伎俩时,他总是得体的打着官/腔。看似亲近,实则疏离。熟练的完全不像是个新人。

     参与了当年那场政变并且能够全身而退的,甚至是说起到了决定性作用的少年,与其说是野心十足倒不如说是因为迷茫所以决定放纵一次。

     如玉一般的美人,时政特殊的高层,甚至能在两个月之内凭借自身的欧气得到诸多非洲审神穷极一生都无法得到的欧刀,能令他感到困惑的,究竟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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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接下来的描写太多我们长话短说直接放大纲吧。

其实就是故事结局之后,【轮回】(可以去我主页里面寻找这篇短篇)里面的那个瑶瑶,在像那棵老槐树行走的过程中进入了异界。也算是某种意义上另类的在观音庙之后成功到达东瀛的故事吧。

于是拥有灵力的他成功成为审神者

然后截止到上述剧情——也就是已经搞完了时/政经历了和谐美好新制度之后又100年里——他都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人类

就是灵的存在

但是他的身体支撑不住了,所以所以在某一个午后,他回到了过去。当然是带着早就独立存在的他自己的满刀账本丸一起

什么,你问时辰的其他高层知不知道

知道啊

自己家的团宠/前辈/好友/哥哥自己宠着就行了

大概是个温馨治愈向的故事……吧

首先会先回到魔道的世界里,得到世界的认可,也就是说拥有一个合理的存在的身份,然后解决一下历史遗留问题,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出去浪了

瑶瑶你看看叭,费娘的啊哈不妙吗?杀///人网球不好玩吗?温柔公子花满楼他不治愈吗?晴明阿爸了解一下?大天狗的翅膀,妖狐的尾巴,五虎退的小脑fu,鸣狐的小狐狸,甚至……甚至狐之助难道不可爱吗?

是爷爷不貌美了,还是鹤球球不皮了?刀剑男士不妙吗(失智发言,其实是亲情向)看看栗田口的腿吧!!!!!(等等一期尼你不要拔/刀)

【目前待解锁:

短刀们和金凌的修罗场

某走失老人和仙门第一的颜值

平安京奇谈

平行世界一日游(就是有阿芷的那个)

平平无奇小网球

危险的丈夫(手动滑稽)

待补充(毕竟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会不会填这个坑)】

      

轮回

脑洞的起源是前几天群内有个姐妹跟我们分享了她发现的一把“小刀”,所以我决定用这个脑洞来把刀稍微补一补

——观音庙是在从前思诗轩的旧址上建的

——观音的面容是仿着孟诗的面容来的

——金光瑶的故事,在观音庙里彻底终结。兜兜转转,他到底是死在从前渴望逃离的地方。

想要小红心和小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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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死后,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的魂魄并没有被钉在棺木中,被桃木钉所镇压。

起先他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身为灵体的他原先空荡荡的肩膀处偶尔会传来疼痛,但是触感却是真实而敏锐的存在。封棺大典结束后,观音庙便愈发阴森起来,与其说是衰败,不如说是被人们刻意遗忘。所幸他也不在意这些

在经历了无数次逃离失败后,金光瑶不得不承认,他大概是成了类似于地缚灵一类的灵体

观音庙

他成为了观音庙的地缚灵

这样说也不太准确,毕竟,毕竟这里曾经是有名的烟花之地啊

——思诗轩

时间真的是良药,它可能治愈不了心中的创伤,但是它可以使人麻木。日子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久到那座观音像都化为尘土,久到观音庙旁边的那棵老槐都已长的遮天蔽日,阴气深重,久到他已经快要忘记那些故人的音容笑貌,快要被这无边的寂静逼疯时,变故发生。

周围的环境陌生而熟悉,但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到他的存在。从久远的记忆中反复寻找,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四岁那年,孟诗拿着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从街口那个“老道长”手上买下来的仙书。

房间中的孩子咿呀呀的读着隐晦难懂的书,尚且未曾经历过日后种种磨难的他,是那样的鲜活。

可是,金光瑶无比确定自己的魂魄并没有残缺。

若说是回忆,他又只能看到自己当年目光所及之外的东西呢?

那个孩子

那个正在读着书的孩子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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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细看还是能够看出分别的,那个孩子的目光远不如金光瑶的目光深邃。

他的眼里没有光

在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安安静静的坐着——就像思诗轩里的其他人一样,诡异的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同时停下动作,等待着下一次行动的开始。

像是一场大型的戏剧。

那些人仿佛被设定好了一样,除了几件必定的大事之外,其余时间大家就像木偶一样,不能动也不能说更没有自己的想法。麻木的走完自己的一生

金光瑶感到有些冷,那种从心口蔓延向全身的冷似乎要将他裹挟进万丈深渊之中。他隐隐约约有那么一个猜想,却不敢去求证了。

后来很多年后,这里燃起了一把大火。楼里的姑娘们啊,只有一个他曾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姨姨逃了出去。

槐树养魂,可惜他当年折下来的那一枝槐枝也被这场大火烧焦了。他犹豫再三,还是挑着块临近这里的田地边上,将这焦木插了进去。

失去了槐树枝,又在大太阳底下站了近三个月的金光瑶感到有些乏了,他看了一眼新建成的观音庙里那面容肖似孟诗的观音,终究沉沉的睡去。

然而这些年他能醒来的时间到底较之从前少之又少。

那姐被他随意插下的枯木竟也奇迹般的活了,郁郁葱葱,花开时那股香气似乎要将他的灵魂浸没。

大多数时候——在他难得保持清醒的时候,会坐在观音庙前的台阶上看那夕阳斜斜的落下。这些年来这里祈福的善男信女们并不少,仙门中有些人也会来这里做做样子,面上有多真诚心里骂的就有多狠。

无所谓的,这些事情他一直都知道。

他最后一次醒来之时,是被惊雷声唤醒的。

那天边的明月啊,大义灭亲。

这些年过去,他心里的恨早就被被时间消磨到几乎一点不剩——也许也只是麻木了。可金光瑶还是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一幕,看着这观音庙里所发生的一切。

这场景煽情的很,可他没有从聂怀桑他的眼里看到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从蓝曦臣的脸上看到类似于他当年死时那样复杂的,失魂落魄的感情。

就像是工具一样,他们的悲伤浮于表面,更深层次却无法理解那样一幕一幕曾经付出真心后的痛苦,绝决,无奈

原来,他的人生也不过是旁人写在纸上的寥寥数笔罢了。

那些不堪的往事,那些刺耳的嘲笑,他所经历的种种不公,原来也只是纸上寥寥数语罢了。

生于思诗轩

亡于观音庙

他坚定不移地向那棵槐树的方向走去,哪怕他的灵气已经开始逐渐消失,原来这世间也不过就是一场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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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各位你们看看我把这把刀补的怎么样?

解释一下关于槐树养魂,记得小时候有听老人们讲过,不确定是不是槐树。



与金光瑶修成正果的到底是谁(十三)

  <<之前好像没有解释清楚,现在的时间线上大概就是轩离已经大婚完了,然后阿凌已经揣在肚子里了,这个孩子将会是各种意义上的备受瞩目。

<<到了这一章,现在还留在兰陵的有姐夫,师姐,忘羡,蓝月亮,芷妹,现在还在肚子里的阿凌,已经被偷偷家回家的玄羽,正在赶来找瑶妹路上的洋洋,以及秦愫。感觉已经把修罗场差不多凑齐了呢


  金子轩已经完全不敢想象明日之后世家众人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向当事人们了。

    虽然当事人之中的某一位现在还在自家亲亲阿离的肚子里,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按照这个八卦的复杂程度来看,等到这孩子出生的时候,事情指不定还没结束呢。

     他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正和蓝曦臣相谈胜欢的金光瑶,一旁魏无羡正压抑着激动之情,一边握着含光君的手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磕到了磕到了之类奇奇怪怪的话,再想想前些日子已经被秘密接回金家的莫玄羽对金光瑶格外亲近的模样,现任金氏家主只想叹口气。

      然后他转过头就发现,唯二出现在天际中的能够拥有姓名的女子,一左一右地坐在阿离身边,三人相谈甚欢。阿离还笑得那么好看。

     【阿啦阿啦,各位小天使们,《最后的温存》只是一个半成品啦,因为小师妹被昨天的更新刺激到了,所以只剪了一半,然后熬夜赶制出了我们接下来要播放的,据小师妹所说相当刺激的视频】

      『村通网,因为上网课没来得及看更新,有谁能解释一下是什么样的刺激,让那位一向以心脏强大催人泪下而闻名的太太都被刺激到了?』

       『不,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我的本命be了,前几天新爬的墙头也be了,但是看完更新之后我又有了大胆的想法』

        『杂食党已经无所畏惧了』

        『不,你们这么说我更迷惑了。小问号你是否有许多朋友??』

        魏无羡想了想仿佛还发生在昨日的自己被那位小师妹支配的恐惧,不禁有点好奇究竟是怎样一波三折的剧情才会让那位都受到惊讶。

       金光瑶:……

       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人间惨剧

       身旁的蓝曦臣见状,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阿瑶,我在”

       【不同于以往或是舒缓或是诡异的前奏,水滴坠落的声音被刻意放大了很多。

          原罪二字一闪而过

         紧接着,就响起了脚步声——轻快且明丽,配合着少年人甜蜜的嗓音,仿佛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下午。

       “呐,过于锋利的刀剑,可是会伤到执剑人的哟”薛洋就这样看着那个行走在一地血污之中的人,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那张尚显稚气的少年脸庞上,被剑划破的伤口不偏不倚正在眼睛下方,沁出的血珠像是眼泪一般,配着他狠戾的神情,说不出的诱人且危险。

       于是金光瑶信步上前。

      他们在一片血污之中相拥,然后接吻 。配上一地的血红,恍惚间竟有那么一刻让人误以为这里正在举行着隐秘的婚礼,一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婚礼。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两只狼崽的互相撕扯,少了几分戾气,却也看不出多少柔情。薛洋的手已经摸到了金光瑶的颈脖处,他婆娑着那人身上致命的一处,色情而又危险;而金光瑶手上的匕首还在滴着血,此刻正贴在薛洋的后颈处。

       他们掌握着对方身上的致命点,在一片血污之中忘情的接吻】

       『好的好的我知道为什么刺激了,这样子的瑶妹我可以我太可以了』

       『这种又危险又暧昧的氛围,执剑者与剑,双向试探,啧,我宣布恶友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竟然不是刀,是糖?太太终于良心发现了吗』

       『既然说这个视频很刺激,截止到目前为止也只是玻璃渣这种程度,那,刺激指的是……』

        『良不良心的不知道,开,把车往城市边缘开』

        金光瑶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发现蓝曦臣的不对劲,这位一向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几乎是第一次在人前失态,连一向挂在嘴角的礼节性微笑都不复,只是那样怔然的看着画面。

         “阿瑶和薛客卿的关系很好吗”

         是好到在未来像天机中一样,和那个黑衣的少年郎相拥而吻的那种关系吗?

         阿瑶,是吗?

        金光瑶有些头疼的想到了前几日刚刚有了些眉目的线索,尽量斟酌着用词考虑着要怎样对方解释这件事情

        心虚的像被捉奸在床一样

        “所谓天机中的事情,真假参半吧,不可全然而信,但是重大事件应当是可以对得上号的,这些事情,魏公子没有说过吗”

        猛然被拖下水的蓝二夫人:……

        真不愧是您啊,八面玲珑果然名不虚传。

       【秦愫来找金光瑶的时候,他刚刚拭去面上的血。

          “已经晚了一个月余了,你什么时候下葬”

          金光瑶惊讶地看着她,张了张口到底什么都没有说。书房一下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过了很久,他仿佛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一样“阿松,不是上午才……”

         “夫君,你清醒一点啊,你招魂招来的哪里是我们的阿松啊”

        “做母亲的,哪里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呢”

        “只要一点示好和恰到好处的痛苦,他便愧疚得什么都说了”

         一个月前,“金如松”大病初愈,人人都来恭喜她,说这孩子否极泰来,好不容易恢复了神志。那天她站在回廊上,看着金光瑶小心翼翼地为那孩子系上红黑发带,低垂下头。

        “叫金凌带上仙子来和阿松玩,那孩子不是念叨了大半个月无聊吗”

        “叫阿凌定要带上仙子,阿松一向爱逗那条小灵犬”】

       『艹,所以秦愫那个时候就知道是羡羡了』

       『失忆羡羡以为自己是占了如松身份的野鬼,瑶妹自欺欺人,只有秦愫直接上手验证』

        『不愧是唯一有名份的女人』

        『等等,是我想的那样吗?不过少看了两集怎么世界就变了?』

         【自“爱子”死后,秦愫的状态就一直不是很好,请了老医师开药,日日饮药。

          “还请夫人节哀,孩子……日后总归还会有的”           “不会了”

           婢女只当她一时伤情,未曾走出,却不知那老中医的药方,曾令无数厌倦貌美小妾的名门夫人开颜一笑

         那是张避子药方

         母亲死前曾遣贴身丫鬟来寻她,对方鲜血的温度仿佛仍能感知。她闭上眼,全是一片血红。

         她怎么能,再怀上哥哥的孩子呢 

         怎么能因为她,而让夫君受到威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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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天机中的愫妹是黑的。

但是她不知道的事,瑶也服了避子药。羡羡被招出来是个意外,瑶哥只是想招如松而已。目前羡失忆,为什么后来不认识瑶哥下章解释。

开头灭门就是为“如松”报仇,这章不太刺激,下章玄羽上线,骨科二人在线互撕。注意,原罪播放中的所有人那么黑的明明白白,要么就是切开黑

为了追求刺激,下章天机里开车

假如金光瑶一心求死(五)

一边听歌一边写,突然发现这个系列和《伶人》里面有几段歌词还是比较吻合的,建议搭配bgm一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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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心是看客心

奈何人是剧中人

我本满身风尘

岂敢追问,此情有几分醉几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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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醒来时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那身染血的里衣也被换下,除了手腕处那略显狰狞的伤痕,昨夜发生的一切仿若是一场梦。

一场困扰了蓝忘机多年的噩梦。

被那双琉璃色的眼瞳注视着的少年郎浑然不觉,只是神色漠然地看了一眼手腕。手腕处的活动势必会牵扯到伤口,但是金光瑶穿衣的动作只是稍稍慢了一些,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他冷静到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自己。

蓝忘机不喜欢他这副神情,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他放在心上一样。那双眼睛确实漂亮,但绝不是一个少年能够拥有的——或者说,绝不是一个对人间还存有期望的人会拥有的。

他的眼晴很纯澈,没有他所熟悉的那些痛苦,不堪,疯狂与偏执,也没有野心,所能感知到的只有寂寥。

这绝不是单纯,更像是一场烟花绚烂之后归于平静的夜幕。

他原以为一切还未曾发生,这一次能够赶在一切开始之前将金光瑶好好护着,此刻才后知后觉

——在这样一个世道里,他的出生似乎就是原罪

太迟了

那样真诚的救赎,来的未免太迟了些。

他突然就想起,前世金光瑶在那冲天的火光中难得卸下了那副温善的伪装,挑起一个称得上是讥诮的笑,然后也是用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轻轻抚平了衣裳上的折皱与焦痕,他说:“含光君,你不会明白的”

然后他便不再言语,只是以一种虔诚的姿态走向火中,郑重的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蓝忘机几乎恍然地察觉到,他那时,应当是有一些高兴的。有细碎的火光映在金光瑶眸中,又有心火自眼底升起,于是那双眼睛便瑰丽的惊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生气。

该是走过怎样的人间荒凉,才能有那样眷恋安然的模样拥抱死亡?

一道结界,咫尺之隔,阴阳两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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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礼貌而疏离的道过谢后,当日下午金光瑶便租了一条船。

他难得很认真的思考了一圈身边人的行为,沉思许久后终于从那些被层层覆盖的回忆中找到了最初的记忆。

于是金小公子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听学。

虽然说继续留在金家可能还会有主动送上门来帮他解脱的杀手之流,但在金夫人和金子轩双重防护下,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对自己下手。

还有金光善……最近派来刺杀他的杀手更多的变成了试探,老狐狸的眼神也怪怪的。毕竟前面出了那两个例子,保不齐那一天……

这么一想,去听学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他望向岸边,有锦衣华食的公子哥与江边的浣纱女一眼定情相顾两羞,也有家世清贫的夫妇俩协手走向闹市,还有缩在角落里的乞儿睁大眼睛看着每一个过路人

这一眼过去,便是人间百态

他从前因己苦而知众生苦,现在他也许仍怜悯众生

但他已经不将自己的性命放在眼里了。

本是红尘过路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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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轩找到金光瑶的时候真是日薄西山之时,夕阳把江面渲染出了一派艳丽之景,一袭云纹长衫的公子坐在船面上,不知引得多少姑娘暗许芳心。

金子轩脑中警铃大震

他肤白貌美的弟弟,夜不归宿就算了,换了衣服也算了,怎么偏偏就换的是蓝氏的衣服!看看他这一脸虚弱样,再看看他身上新换的衣裳,脑中不由联想到前世无意间窥见的那些在私底下流通的诸如《敛芳独绽》这类(在哥哥眼里简直就是)歪门邪道的书籍。

仙门排行榜第三的那张俊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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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赶上了情人节吖,为了证明我还活着



但求朝夕

@古岚薰太太的点梗。

作为统御百家的仙督,金光瑶的日常时间有大多半都要被公务所困住。

大多数时候,莫玄羽都会坐在他的身旁。金光瑶处理公务的时候从来不避着他,莫玄羽本人也无心权势,只愿朝朝暮暮皆与那人相伴便足矣。

他总是极为安静的。只有在金光瑶皱起眉头时,他会奉上一块糕点一杯热茶轻轻走上前去揉开那人皱着的眉,落下一吻,是虔诚而庄重的,就像是捧着他唯一的神明,半点不敢惊扰到对方,从来不会让人感到轻佻。

莫玄羽其实不是一个很能静得下来的人。最起码在遇到金光瑶以前不是。可他现在也能坐在小桌的另一端,用手撑着头,看着金光瑶很久而不眨眼,那是他难以割舍的朱砂痣,是开在心口的白牡丹,是他诚惶诚恐许久后终于能够拥入怀中的神明。他不想错过与对方在一起的时间,哪怕只有一秒。

爱情总会使人改变。

就这样看着对方,他又忍不住想起那一夜。

“小羽,你还小,将感情认错了很正常”

“但我不能误了你”

他的心上人是那样的聪惠。然而他实在怕极了,他怕从那张脸上看见虚伪而又疏离的微笑,他怕他们的关系渐渐淡去从今以后莫玄羽只能与金光瑶做一对明面上的兄弟。他其实并不笨,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金光善到底为什么会接他回来。但他不在乎那些权势,他不愿意那人站在对立面。

他知道他的感情十分荒唐,但他实在忍不住了。

“我不小了,瑶哥。我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什么,我爱你,瑶哥,我心悦你”

“但求朝夕”

信徒绝望的跪坐在地上等待着审判,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神明自神坛之上走下,轻轻环住了信徒,为他拭去泪水。

“玄羽啊”他听到那人在他耳畔轻叹,而后轻而浅的吻落在了他的眼旁,就像是羽毛拂过一样,飘渺而轻柔。

“若是有朝一日小羽后悔了”他似笑非笑,眼里即含着喜悦又藏不住悲哀“我便放手”

“不悔”莫玄羽紧紧拥抱着那人,抱着他隐蔽的欢喜。

木椅划过地面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唤醒。

“小羽在想什么想的这样出神”

他们凑的实在太近了,连对方的气息都可以感受到。莫玄羽忍不住红了脸,伸手环住那人的脖子,以唇贴唇,以心渡心。

一面羞涩一面又大胆。

一吻毕,金光瑶理了理凌乱的衣裳,推开了门。今日难得是个好天气。

他转身像莫玄羽伸出手“金星雪浪应当开了,走吧,玄羽。”但有一句话,大名鼎鼎的仙督没有讲出来,他已经摘下了心中最充满生机的那朵牡丹。

又何必讲出来呢,他的小郎君已经在屋内羞红了脸。思及此,他笑得愈发温柔。

今日难得是个好天气,微风拂过花海带来典雅芳香,他们前些日子挂上院里那棵古树的红绳仍然交织在一起,古树下面他们一起亲手酿造的那坛酒还要过些时才能开封,少年最爱的糕点已经摆在了花海正中的亭子里。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正并肩向那里走去,宽大广袖掩映下的手悄悄握在了一起。

但求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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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但求朝夕既可以理解成不求长时间的安稳,只求现在能够拥有。也可以理解成只想每一天都能看到你都能陪在你的身旁。

咳,其实这篇文是原著背景下的,所以,懂我意思吧


快来认一下这是谁家的瑶团子?

@寂静九歌是你家的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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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下了一场雪,天气骤然变冷了起来。

蓝曦臣处理宗派事务的时候,金光瑶坐在他的旁边看书,不知不觉就缩成了一个团子。金光瑶畏寒,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往自家师尊身边挪了挪。怎料一抬头就发现师尊正看着他笑。

知道被发现了,他干脆抬起头也冲着自家美人师尊笑了一下,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然后心安理得的窝到了师尊怀里。

“师尊”

“嗯?”

“师尊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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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起时,积雪已经有薄薄的一层了。

姑苏派本就建在从云缭绕的半山中,如今下了一场雪更显得清雅。

临近年关,金光瑶的外衬上也添了些大红色的绣样,非但不俗,反而衬得他更加冰雪可爱。

金光瑶怀里抱着只兔子,一大一小两只团子在雪地里玩的不亦乐乎。

平时表现的再怎么懂事,到底也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蓝曦臣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怕再玩下去自家小徒弟受了寒,便打算把人带进屋里。

“师尊,最喜欢师尊了~”他拖长了声音,伸出小手轻轻拉着蓝曦臣的袖子轻轻晃着“再让阿瑶玩一会儿嘛”

“就一小会儿,好不好嘛”

“可是阿瑶再玩下去会生病,你生病了,我就会很不开心会感到难受,阿瑶想让师尊不开心吗”

某只团子看了看自家美人师尊,纠结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弱下气来“那好叭,还是和师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