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宸泽兰

明月不渡,清风不染
金光瑶/苏白芷是心尖朱砂痣

白芷与白芷

<<芷次方!!长乐殿下苏白芷×白芷拟人


占星楼的拜帖送到时,白芷正拉着苏白芷的衣袖撒着娇。小姑娘新换上了夏衣,发尾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着,发出一串清脆的乐声,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带着奶气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奈何狠心的大人不为所动,只是吩咐着早已恭候在旁的婢女将凉碗撤下去。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团子气鼓鼓的站在那里。

“唉,算了算了”坚持不过两秒,小团子又重新趴回了苏白芷的膝盖上。

——像只猫一样,娇娇软软的。

一点也看不出是修炼化形的本草之灵。

夏日午后连风都是燥热的,纤长的手指翻开拜帖,熟悉的字迹潦草却并不难辨认。于是她轻轻将白芷扶了起来,命人照看好,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艳丽的衣裙像是花溪一样垂下,眉目间更是多了一分端庄——身为长乐殿下的威严,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可是小孩却在这个时候喊住了她。

她回过头,穿着素雅的小孩就这样站在院子里看着她,嘴角微抿“我也想和阿芷一起去”

“我想陪着阿芷”

因为我感受到了,你隐藏在假面下的悲伤

白芷对于人世间的情感一向朦胧,甚至可以担得上一句单纯如白纸,但那个时候,她却隐隐约约感觉到苏白芷的心在流泪。

#

季如瑜其实已经不行了,全靠人参吊着一口气。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躺在床上行将朽木。唯独那双眼睛甚是清明,一如当年。

那个曾经杀伐果断的占星楼楼主即将西去,就像苏白芷无数的故人一样——可他的引路者,那个相貌艳丽的掌权者却还似少女一般。

神色冷淡的青年推门而入,沉默的将药碗放在床头,红色的发绳上缀着的小球倒也给他添了几分烟火气息。苏白芷瞥见他手腕上的刀痕,她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到底什么都没说。

白芷拉着青年说要去看院里的红锦鱼,季如瑜也支起身子,小口小口的喝着汤药。然后他对青年露出一个笑

他说“去吧,阿衔”[1]

于是眼眶微红的青年拉起了小姑娘的手,微冷的触感让小姑娘猛地一惊。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我这条命呢,三年前就该没了。也是阿衔怜惜我,才能够撑到今时今日……可笑我之前竟不知他为我做了这么多。阿衔他……他也只是看着冷淡罢了,内心里比谁都软。我去后,愿殿下能够多加照拂一二。”

“他呀,那些个年月全都用在修炼上,哪里知道人世间有多险恶呢,若是日后被他人欺骗了,哪怕就是在黄泉之下,我也会心疼的。”

一段话被他说的断断续续,恰好碗里的药也喝完了,苏白芷便上前一步将药碗接了过来。

“殿下今日熏香了?”[2]

也不等她回答,床上的人又絮絮叨叨地回忆起了往事。长乐也不阻止,只是静静地听着,不时应和上几声。

白芷小姑娘银铃一样的笑声隐隐约约随着风声传了过来。季如瑜便也笑了,笑着笑着又咳了起来,然后又叹息只怕今年没有眼福去赏浮幽司后山的枫叶了。

苏白芷只是笑“我后山的枫叶呀,哪年风景最好的时刻,落下了季小楼主”她不去安慰说什么待病好了共同赴赏,因为他们都明白,他的身子已经不行了,如今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那些生与死的界限,哪怕参入过太多次,苏白芷也永远不会麻木,说到底她是一个极度念旧的人,就像她所有的暗卫全都被冠上了“竹攸”之名一样,长乐殿下很难直面分别的场景。可她只能笑,然后看着那个他一手教出来的孩子也虚弱地回应一笑。

#

待到她回去时,怀里紧紧抱着白芷小姑娘,手上还牵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

为了给季如瑜吊命,人参耗去了不少修为。

“我想陪着他,见他最后一面”粉雕玉琢的少年啊,倔强的站在院子里。白芷小姑娘牵着他的一只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长乐半蹲下身:“妾身也想陪着”

屋里便适时的传出了虚弱但有力的声音“阿衔,与殿下一起走吧,我这样,该吓着你啦”

那个寂静的院落,便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当天夜里, 他便去了。

占星楼楼主季如瑜,死在夏夜星光烂漫之下。

消息传来时,苏白芷搂着人参,很认真地说了声谢谢。夏夜的微风总是能够勾起人的回忆,无论是好的坏的。

“如瑜的身子骨一直不大好,他没法儿和普通人一样修炼,较之普通人也淳弱了些,这些年来,也多谢你了。”

人参和她的小姑娘不同,哪怕如今看着年幼,可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他到底也算是在红尘里走过一遭的了,更况且在他遇到那人前还在人世间蹉跎了百年。

他只是哭,以后再也没有人恶趣味的拿着一串糖葫芦逗他了,也不会有人再同他一同去看那山川了。他从前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事到如今才发现,30多年也不过便是眨眼的事情。

泪水滴到土中,不多时便长出了一株地精,顶端的红果鲜艳的很,与少年的发饰如出一辙。

白芷神色懵懂的捧住苏白芷的头,小手轻轻在她太阳穴上揉着,身上的清香多多少少也沾到了苏白芷的身上。

“姐姐不哭,阿芷在”

她便轻靠在小姑娘的胳膊上“阿芷,妾身最后一个故人,也不在了”

“什么是故人呢?”

“旧友,是会格外令你思念的人。”

“那我也有一个故人哦”小姑娘笑起来像只猫一样,带着一点得意的睁着她那双眼睛看着你。“是开了灵智的哦,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有没有得以修炼成人。”

“他叫当归。”

当归啊,有人轻笑,是个好名字呢。

“可是,可是姐姐不能一直总想着过去的人和事情吧,既有故人,为何不能有新友呢?”

人参看着她们,笑起来已经隐隐有了一种惊艳人心的清冷之美“你把她,保护的很好”

她神色温柔地抱住她的小姑娘,又想起白日里,季如瑜说的一句话

“有那个小姑娘陪着,姐姐也不必太为我们伤心”

End

[1]人参又名“人衔”“地精”百草之首

[2]白芷是可以用来做香包的,所以在写小姑娘的拟人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个点。

其实不知道苏白芷看这个故事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一点很垃圾的随想,但是这里的芷妹并不是我隔壁同人里面的那个。只是原本的,真真正正孤身一人扛起重任的长乐殿下。

小姑娘呢,就像文里面写的那样,在修炼的年月里看了很多,但她到底没有经历过,所以有很多的事情她不明白也理解不了。

但是长乐殿下和人参不一样,他们都是在俗世里痛过的人。

@LOFTER图书管理员 官方爸爸看我一眼叭


是《碎玉(下)》

翻转一下图片

脖子比较好的同学们也可以尝试一下利用镜子。

嘘,安静。


刚刚又试了一下,保存到相册然后再翻转,图片有一点点糊但是不妨碍看,已经换成了我手上能弄到的最高清。

真的应了那句话,最难的不是开车,是发车。

声明

并没有坑哦

只是因为现在一周上六天,周末还有额外的补课,基本好几个星期才能攒一章更新。

揉揉小可爱们

Q:想知道歌曲列表第二首的第十四句歌词是什么?

Fou ki ra hyear presia reen

Was quel gagis presia accrroad ieeya whou wearequewie fogabe

但还是恳求您原谅那些希望与您结伴前行的人们 给予他们希望

                          ——《EXEX—COSMOFLlPS/.》


Q:出租墙壁!有哪些让你想歪了要去面壁的事?

开拓那干涩的躯体,将生命源泉注射入他的身体



想什么呢?

妾身说的是南水北调

Q:我就问一下,老鸽子🐦啥时营业?

来了来了

下一篇就写沙漠公主和权臣之间的爱情故事【狗头保命】

权臣你好,权臣再见

假如金光瑶一心求死(六)

   <<补个说明:金子轩不只是重生了,他目睹过好几次金光瑶的死亡。就是金光瑶死了后,他找人问灵,但期间因为种种机缘巧合然后就被迫目睹了死亡现场。

轩瑶纯亲情

————————


   于是金子轩从岸边借力,越上小船。他甚至刻意弄出来声响,然而金光瑶并没有回头。他只是喊了一声兄长。带着恰当好处亲近恭敬和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

    小舟在湖面上慢悠悠地飘荡着。金光瑶此时就坐在船头,他背对着金子轩,乌发半披。月白的长衫在夕阳的映衬下也显现出瑰丽缥缈的色彩。金子轩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有那么一瞬——他觉得人间留不住对方了。那种感觉实在是过于虚幻,就像那年落下的牡丹,染血的衣襟一样。

     所以他走到那人身旁。来之前他其实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说如何做,可是到了现在他们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一场日落。

     他其实很怕——他一向知道的,阿瑶聪慧极了,也相当敏感,他实在是怕被看出不对劲来,可是有太多时候后怕压着他近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于是只能自以为小心隐蔽的再看一眼,再看一眼,直到将他的模刻在心间,直到明晰此刻的他是那样鲜活。有好几次,他的目光被对方所察觉,可金光瑶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问,装作平安无事的将目光转了回去。可他就是知道,阿瑶其实察觉到了。

      然而他什么都不说

      自从那次刺杀之后,他就一直安安静静,纯净通透的不带一丝人情味。听说他向母亲请愿想出来走走,金子轩心里其实是有几分庆幸的。

      然后暗卫告诉他说,金光瑶甩掉了跟着他护卫。

      他一开始走的那条路是向云萍城去的,但是后来暗卫们并没有在城内找到他,整整一天一夜,金光瑶杳无音讯,仿佛人间失踪一般。

       他一直都是个很聪明的人。

       后来,金子轩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态进入采衣镇的,少年坐在小舟上,背影孱弱。

       明明有那么多可供选择的地方,他偏偏,偏偏选择了这里。披着的那件外袍略有些大了,那布料金子轩认得,是蓝家特用的。

       他遇到了谁?

       蓝曦臣?

       蓝忘机?

………………

       金光瑶多多少少能够感觉到金子轩的忧伤——无论他如何竭力掩饰。

        然而就是这样,他才会更感到疑惑不解

        他为什么会忧伤?

         ——因为他关心你,将你视作亲人

        关心?

        ——是的,他爱你

         爱?那是什么

         ——……

        他与自己心底的声音辨析,思绪不知不觉就从艳丽颓废的夕阳上跑偏了。他想到了很多很多从前的事情,那些他以为早就遗忘了的故事,原来其实都还记得一清二楚,然后在某个特定的时间节点,连带着那里面浓厚的感情裹挟心脏,像是尖锐的触手一般,密密麻麻地缠上去,鲜血流了出来,然后有朝一日,血干了,流尽了,于是就此麻木。

      那里在跳动着,那里也仅仅只是在跳动着。

      可他又想到——十分自然而又莫名其妙的回忆起了一切开始前的一个夜晚——夏日的夜风吹在身上已经没了白日里的暑气,就着昏暗的烛光,一身白衣素净的女子握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在廉价的宣纸上缓缓写下了【爱】。劣质墨水的刺鼻气息仿佛还在鼻前一般,可他却看不清女人的脸了。他记得孟诗说过的每一句话,可那时理解不了的,现在好像也没能明白太多。

      那副场景困住了他太多年。在他从秦夫人口中得知妻子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在无数个凄清的夜里,在莫玄羽向他表白来的时候,在他冷眼看着金光善死在床上的时候,在那棺木最后即将被封印的时候……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

       他不知道这场轮回的终点到底在哪里,想来这次也不会停下太久。应是人间的一场风,没有人会知道风向哪里去。

        抱着自己也说不出缘由的恶劣心态,他试探性的开口“我昨日,见到蓝二公子了”像是在斟酌着如何该与一位陌生的兄长交流一样,他抿了抿唇,轻轻勾起一抹笑“兄长,我想去蓝家听学”

        金子轩没有回答,他反问对方“你喜欢他吗?”用喜欢这个词已经不太符合那些约定成俗的社交礼仪了,显得太过轻浮,况且很少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会问出“你喜欢对方吗”这种问题。

       金光瑶自动理解成了:你觉得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将那句仿佛开玩笑一样的也许压在嗓子里,轻轻皱了皱眉头——

        “蓝二公子他,是个很好的人”


       

        

    

玉与刀(试阅)

啊,是的我又有新的脑洞了。

刚刚从痒痒鼠的坑里勉强爬出来一点又被无情的扔进了刀剑乱舞的大坑中,我真的要秃头了。

如题,欧皇瑶与刀剑男士的二三事

他们都是相当好的存在,谢谢,是个我想开很久的快穿梗,当然肯定会先把历史遗留问题解决好的。

私设如山,时间线成迷。

#

    三日月宗近是在樱花树下找到审神者的。

    早春的樱花层层渲染开,如云层一般堆砌在枝头,灿烂却脆弱。他们的审神者沉默地坐在树下,只是看着远处短刀们玩乐的场景,一语不发的斜倚在枝干上。

     要用怎样的文字形容那双眼睛呢?荒凉的,脆弱的,在绝望中扎根的希望,隐于黎明前的光明。总之,与审神者的外貌截然不符。

      也确实是不应当相符合的。

      服丧神对于时间的变迁其实没有那么准确的概念,毕竟岁月对他们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很美好的谈资。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清醒明白的认知到:绝对不会有一个普通的人类——即使他拥有着再多的灵力——也决不能做到像这样百年仍未改变容貌。

       容貌精致,身姿潺若的审神者一眼望去无害的像是被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小公子,干净、无害。但是也仅仅是看着像罢了。

      三日月宗近还记得曾经有一次与审神者一起前往所谓的交流会中,那时候本文才刚刚成立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可无论是面对别有用心的套话以及那些常用在新人中的不入流的小伎俩时,他总是得体的打着官/腔。看似亲近,实则疏离。熟练的完全不像是个新人。

     参与了当年那场政变并且能够全身而退的,甚至是说起到了决定性作用的少年,与其说是野心十足倒不如说是因为迷茫所以决定放纵一次。

     如玉一般的美人,时政特殊的高层,甚至能在两个月之内凭借自身的欧气得到诸多非洲审神穷极一生都无法得到的欧刀,能令他感到困惑的,究竟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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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接下来的描写太多我们长话短说直接放大纲吧。

其实就是故事结局之后,【轮回】(可以去我主页里面寻找这篇短篇)里面的那个瑶瑶,在像那棵老槐树行走的过程中进入了异界。也算是某种意义上另类的在观音庙之后成功到达东瀛的故事吧。

于是拥有灵力的他成功成为审神者

然后截止到上述剧情——也就是已经搞完了时/政经历了和谐美好新制度之后又100年里——他都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人类

就是灵的存在

但是他的身体支撑不住了,所以所以在某一个午后,他回到了过去。当然是带着早就独立存在的他自己的满刀账本丸一起

什么,你问时辰的其他高层知不知道

知道啊

自己家的团宠/前辈/好友/哥哥自己宠着就行了

大概是个温馨治愈向的故事……吧

首先会先回到魔道的世界里,得到世界的认可,也就是说拥有一个合理的存在的身份,然后解决一下历史遗留问题,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出去浪了

瑶瑶你看看叭,费娘的啊哈不妙吗?杀///人网球不好玩吗?温柔公子花满楼他不治愈吗?晴明阿爸了解一下?大天狗的翅膀,妖狐的尾巴,五虎退的小脑fu,鸣狐的小狐狸,甚至……甚至狐之助难道不可爱吗?

是爷爷不貌美了,还是鹤球球不皮了?刀剑男士不妙吗(失智发言,其实是亲情向)看看栗田口的腿吧!!!!!(等等一期尼你不要拔/刀)

【目前待解锁:

短刀们和金凌的修罗场

某走失老人和仙门第一的颜值

平安京奇谈

平行世界一日游(就是有阿芷的那个)

平平无奇小网球

危险的丈夫(手动滑稽)

待补充(毕竟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会不会填这个坑)】

      

轮回

脑洞的起源是前几天群内有个姐妹跟我们分享了她发现的一把“小刀”,所以我决定用这个脑洞来把刀稍微补一补

——观音庙是在从前思诗轩的旧址上建的

——观音的面容是仿着孟诗的面容来的

——金光瑶的故事,在观音庙里彻底终结。兜兜转转,他到底是死在从前渴望逃离的地方。

想要小红心和小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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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死后,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的魂魄并没有被钉在棺木中,被桃木钉所镇压。

起先他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身为灵体的他原先空荡荡的肩膀处偶尔会传来疼痛,但是触感却是真实而敏锐的存在。封棺大典结束后,观音庙便愈发阴森起来,与其说是衰败,不如说是被人们刻意遗忘。所幸他也不在意这些

在经历了无数次逃离失败后,金光瑶不得不承认,他大概是成了类似于地缚灵一类的灵体

观音庙

他成为了观音庙的地缚灵

这样说也不太准确,毕竟,毕竟这里曾经是有名的烟花之地啊

——思诗轩

时间真的是良药,它可能治愈不了心中的创伤,但是它可以使人麻木。日子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久到那座观音像都化为尘土,久到观音庙旁边的那棵老槐都已长的遮天蔽日,阴气深重,久到他已经快要忘记那些故人的音容笑貌,快要被这无边的寂静逼疯时,变故发生。

周围的环境陌生而熟悉,但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到他的存在。从久远的记忆中反复寻找,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四岁那年,孟诗拿着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从街口那个“老道长”手上买下来的仙书。

房间中的孩子咿呀呀的读着隐晦难懂的书,尚且未曾经历过日后种种磨难的他,是那样的鲜活。

可是,金光瑶无比确定自己的魂魄并没有残缺。

若说是回忆,他又只能看到自己当年目光所及之外的东西呢?

那个孩子

那个正在读着书的孩子

到底是谁?

————————

其实细看还是能够看出分别的,那个孩子的目光远不如金光瑶的目光深邃。

他的眼里没有光

在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安安静静的坐着——就像思诗轩里的其他人一样,诡异的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同时停下动作,等待着下一次行动的开始。

像是一场大型的戏剧。

那些人仿佛被设定好了一样,除了几件必定的大事之外,其余时间大家就像木偶一样,不能动也不能说更没有自己的想法。麻木的走完自己的一生

金光瑶感到有些冷,那种从心口蔓延向全身的冷似乎要将他裹挟进万丈深渊之中。他隐隐约约有那么一个猜想,却不敢去求证了。

后来很多年后,这里燃起了一把大火。楼里的姑娘们啊,只有一个他曾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姨姨逃了出去。

槐树养魂,可惜他当年折下来的那一枝槐枝也被这场大火烧焦了。他犹豫再三,还是挑着块临近这里的田地边上,将这焦木插了进去。

失去了槐树枝,又在大太阳底下站了近三个月的金光瑶感到有些乏了,他看了一眼新建成的观音庙里那面容肖似孟诗的观音,终究沉沉的睡去。

然而这些年他能醒来的时间到底较之从前少之又少。

那姐被他随意插下的枯木竟也奇迹般的活了,郁郁葱葱,花开时那股香气似乎要将他的灵魂浸没。

大多数时候——在他难得保持清醒的时候,会坐在观音庙前的台阶上看那夕阳斜斜的落下。这些年来这里祈福的善男信女们并不少,仙门中有些人也会来这里做做样子,面上有多真诚心里骂的就有多狠。

无所谓的,这些事情他一直都知道。

他最后一次醒来之时,是被惊雷声唤醒的。

那天边的明月啊,大义灭亲。

这些年过去,他心里的恨早就被被时间消磨到几乎一点不剩——也许也只是麻木了。可金光瑶还是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一幕,看着这观音庙里所发生的一切。

这场景煽情的很,可他没有从聂怀桑他的眼里看到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从蓝曦臣的脸上看到类似于他当年死时那样复杂的,失魂落魄的感情。

就像是工具一样,他们的悲伤浮于表面,更深层次却无法理解那样一幕一幕曾经付出真心后的痛苦,绝决,无奈

原来,他的人生也不过是旁人写在纸上的寥寥数笔罢了。

那些不堪的往事,那些刺耳的嘲笑,他所经历的种种不公,原来也只是纸上寥寥数语罢了。

生于思诗轩

亡于观音庙

他坚定不移地向那棵槐树的方向走去,哪怕他的灵气已经开始逐渐消失,原来这世间也不过就是一场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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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各位你们看看我把这把刀补的怎么样?

解释一下关于槐树养魂,记得小时候有听老人们讲过,不确定是不是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