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宸泽兰

明月不渡,清风不染
金光瑶/苏白芷是心尖朱砂痣

气死了

大概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吧


早读课拿笔——你在补作业

头痛趴在桌上——你在偷懒,上课睡觉

收数学默写慢——你收了同学贿赂

去问数学问题——你们分题写作业,互抄

向老同学借笔记——你早恋了

…………


管好自己不行吗?三天两头向班主任“报告”有意思吗?

我只是个副班长,不是你妈。



与金光瑶修成正果的到底是谁(14上)

【檀香烧了一夜

金光瑶的双手叫云纹抹额捆着,身上虚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衬,里衫半解。

他像是从未认识过对面那个人一样,却最终拜倒在他的目光中。

金光瑶实在是累极了,他斜靠在床头,半阖着眼脸,他那时想到了很多,清晰的,模糊的,日后想来仍带困惑的,只记得金陵台上那场火,烧起来了真是肆意痛快,火光在花枝间跳跃——这金氏的金星雪浪,连带着养出来的旁的什么娇贵的花,又哪里有真正枝头抱香死的呢?

风一吹,都散了

也恰在这时,他听见蓝曦臣偏执的声音——“阿瑶,你是我的,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他突然就感到一阵好笑,微哑的笑声断断续续,像是要消失在这天刚刚蒙蒙亮的晨雾中一样。待他笑够了,便看着不知何时环抱住他的腰身的人开口“我的好二哥呀——蓝大公子,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

金光瑶可以为蓝曦臣收敛去一身利刃,甚至于将那带毒的刺反扎入自己心间,但他永远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

他颈上的红痕尚未退却,可他的神色冷淡如天山雪莲。】

[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哭了,他们到底走散了]

[我老公真涩气『猛女害羞』]

[楼上的几杯酒啊,喝成这样]

今天注定是cp粉的狂欢之日。

枝条掩映间,他们交换了一个湿露露的吻

“阿瑶,涣心悦你。并非孟浪,只是情难自禁”

一向雅正的翩翩公子此时耳根都红透了,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补了一句“绝不会像天机中那般对你做出逾矩的事”

金光瑶笑着扯下了自家恋人的抹额

“今日晨时的天色已经错过,不若陪我去赏一出晚间的云霞吧”[1]

艳丽的红线叫他细细打上了同心结,清浅的玉兰花香此时也甜蜜的很。

浮生尊后又如何,起码现在你在我身身旁。

“那么,且将这红绳细细佩好,倒也好叫我去寻你”

“不会散的”

【“聂怀桑,你就是个胆小鬼”

不过几日,夷陵老祖复活的消息便传遍各大家族,穿着家主服的青年讥讽的看了对面的少女一眼“你我同谋”

他又自顾自得地说下去“若有朝一日你在路旁寻的一稀世奇花,喜爱得不得了,你是任由它在路旁风吹雨打,还是摘回去细细呵护养在花盆里?”

“不过如今来说,倒也已经晚了,怕是已经被他人采摘走了”

苏白芷手中的杯子一个没拿稳,早已凉透的茶水成了地面上一滩水渍。但她很快就调整自己的心态,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四平八稳的。用一种傲慢的态度轻蔑地看了一眼对面那个被爱与恨,痴与怨折磨的近乎疯魔的年轻的家主“想想你的大哥吧,聂家主,想想他是怎么……呵”

最艳的花,配最毒的刺

“长乐殿下管自己那种自私的,偏执的,近乎令人窒息的感情叫做爱?”

他们的同盟关系脆弱的几乎一碰就碎——如今甚至都不消他人的触碰了。一面迫不得已的合作,一面恨不得亲手将匕首捅进对方的心窝里,所以挑着最恶毒的事实去激怒对方,话语间带着心知肚明的试探和痛快

玩弄人心的人,其实最害怕人心。

不过是一群胆小鬼罢了】

[芷:聂家主怕不是在想桃子]

[这么一看突然就发现,殿下确实如自己所言,太偏执也不是很会表达自己的爱。]

[病态三人组(我可以了!]

[看了昨晚更新的,现在在看这个视频,突然心情就有点复杂。他们好像,真的没有退路了。]

——

金光瑶找到苏白芷的时候,已是在第二天。

竹林里一片清幽,她神色恹恹地靠在桌旁。

“共情成功了?”

“啊,后人自救罢了。”

正午的阳光却是没法穿透着茂密的竹叶。

“为什么要救我呢,不要装傻,你知道我真实的意思”

“因为你想活。因为我想你活。但妾身近来又总疑心那日的那个眼神是妾身看错了”

她在心里唾弃着自己懦弱又自私。没有人教过她该如何去爱,后来脱离了那个家庭时,她已经习惯了内心的空洞。原生家庭带来的痛和伤害跟着她走过了这漂浮在风雨中的大半辈子。

她觉得自己比那扑火的飞蛾还要不如。

“阿芷,你听我说。你已经相当优秀了。”于是他伸出手就像这世上无数个平凡而疼爱着妹妹的哥哥一样。

————————————

[1.]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另外那条红线前面有提到过的,就是苏白芷送的那条。





白芷与白芷

<<芷次方!!长乐殿下苏白芷×白芷拟人


占星楼的拜帖送到时,白芷正拉着苏白芷的衣袖撒着娇。小姑娘新换上了夏衣,发尾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着,发出一串清脆的乐声,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带着奶气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奈何狠心的大人不为所动,只是吩咐着早已恭候在旁的婢女将凉碗撤下去。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团子气鼓鼓的站在那里。

“唉,算了算了”坚持不过两秒,小团子又重新趴回了苏白芷的膝盖上。

——像只猫一样,娇娇软软的。

一点也看不出是修炼化形的本草之灵。

夏日午后连风都是燥热的,纤长的手指翻开拜帖,熟悉的字迹潦草却并不难辨认。于是她轻轻将白芷扶了起来,命人照看好,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艳丽的衣裙像是花溪一样垂下,眉目间更是多了一分端庄——身为长乐殿下的威严,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可是小孩却在这个时候喊住了她。

她回过头,穿着素雅的小孩就这样站在院子里看着她,嘴角微抿“我也想和阿芷一起去”

“我想陪着阿芷”

因为我感受到了,你隐藏在假面下的悲伤

白芷对于人世间的情感一向朦胧,甚至可以担得上一句单纯如白纸,但那个时候,她却隐隐约约感觉到苏白芷的心在流泪。

#

季如瑜其实已经不行了,全靠人参吊着一口气。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躺在床上行将朽木。唯独那双眼睛甚是清明,一如当年。

那个曾经杀伐果断的占星楼楼主即将西去,就像苏白芷无数的故人一样——可他的引路者,那个相貌艳丽的掌权者却还似少女一般。

神色冷淡的青年推门而入,沉默的将药碗放在床头,红色的发绳上缀着的小球倒也给他添了几分烟火气息。苏白芷瞥见他手腕上的刀痕,她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到底什么都没说。

白芷拉着青年说要去看院里的红锦鱼,季如瑜也支起身子,小口小口的喝着汤药。然后他对青年露出一个笑

他说“去吧,阿衔”[1]

于是眼眶微红的青年拉起了小姑娘的手,微冷的触感让小姑娘猛地一惊。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我这条命呢,三年前就该没了。也是阿衔怜惜我,才能够撑到今时今日……可笑我之前竟不知他为我做了这么多。阿衔他……他也只是看着冷淡罢了,内心里比谁都软。我去后,愿殿下能够多加照拂一二。”

“他呀,那些个年月全都用在修炼上,哪里知道人世间有多险恶呢,若是日后被他人欺骗了,哪怕就是在黄泉之下,我也会心疼的。”

一段话被他说的断断续续,恰好碗里的药也喝完了,苏白芷便上前一步将药碗接了过来。

“殿下今日熏香了?”[2]

也不等她回答,床上的人又絮絮叨叨地回忆起了往事。长乐也不阻止,只是静静地听着,不时应和上几声。

白芷小姑娘银铃一样的笑声隐隐约约随着风声传了过来。季如瑜便也笑了,笑着笑着又咳了起来,然后又叹息只怕今年没有眼福去赏浮幽司后山的枫叶了。

苏白芷只是笑“我后山的枫叶呀,哪年风景最好的时刻,落下了季小楼主”她不去安慰说什么待病好了共同赴赏,因为他们都明白,他的身子已经不行了,如今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那些生与死的界限,哪怕参入过太多次,苏白芷也永远不会麻木,说到底她是一个极度念旧的人,就像她所有的暗卫全都被冠上了“竹攸”之名一样,长乐殿下很难直面分别的场景。可她只能笑,然后看着那个他一手教出来的孩子也虚弱地回应一笑。

#

待到她回去时,怀里紧紧抱着白芷小姑娘,手上还牵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

为了给季如瑜吊命,人参耗去了不少修为。

“我想陪着他,见他最后一面”粉雕玉琢的少年啊,倔强的站在院子里。白芷小姑娘牵着他的一只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长乐半蹲下身:“妾身也想陪着”

屋里便适时的传出了虚弱但有力的声音“阿衔,与殿下一起走吧,我这样,该吓着你啦”

那个寂静的院落,便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当天夜里, 他便去了。

占星楼楼主季如瑜,死在夏夜星光烂漫之下。

消息传来时,苏白芷搂着人参,很认真地说了声谢谢。夏夜的微风总是能够勾起人的回忆,无论是好的坏的。

“如瑜的身子骨一直不大好,他没法儿和普通人一样修炼,较之普通人也淳弱了些,这些年来,也多谢你了。”

人参和她的小姑娘不同,哪怕如今看着年幼,可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他到底也算是在红尘里走过一遭的了,更况且在他遇到那人前还在人世间蹉跎了百年。

他只是哭,以后再也没有人恶趣味的拿着一串糖葫芦逗他了,也不会有人再同他一同去看那山川了。他从前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事到如今才发现,30多年也不过便是眨眼的事情。

泪水滴到土中,不多时便长出了一株地精,顶端的红果鲜艳的很,与少年的发饰如出一辙。

白芷神色懵懂的捧住苏白芷的头,小手轻轻在她太阳穴上揉着,身上的清香多多少少也沾到了苏白芷的身上。

“姐姐不哭,阿芷在”

她便轻靠在小姑娘的胳膊上“阿芷,妾身最后一个故人,也不在了”

“什么是故人呢?”

“旧友,是会格外令你思念的人。”

“那我也有一个故人哦”小姑娘笑起来像只猫一样,带着一点得意的睁着她那双眼睛看着你。“是开了灵智的哦,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有没有得以修炼成人。”

“他叫当归。”

当归啊,有人轻笑,是个好名字呢。

“可是,可是姐姐不能一直总想着过去的人和事情吧,既有故人,为何不能有新友呢?”

人参看着她们,笑起来已经隐隐有了一种惊艳人心的清冷之美“你把她,保护的很好”

她神色温柔地抱住她的小姑娘,又想起白日里,季如瑜说的一句话

“有那个小姑娘陪着,姐姐也不必太为我们伤心”

End

[1]人参又名“人衔”“地精”百草之首

[2]白芷是可以用来做香包的,所以在写小姑娘的拟人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个点。

其实不知道苏白芷看这个故事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一点很垃圾的随想,但是这里的芷妹并不是我隔壁同人里面的那个。只是原本的,真真正正孤身一人扛起重任的长乐殿下。

小姑娘呢,就像文里面写的那样,在修炼的年月里看了很多,但她到底没有经历过,所以有很多的事情她不明白也理解不了。

但是长乐殿下和人参不一样,他们都是在俗世里痛过的人。

@LOFTER图书管理员 官方爸爸看我一眼叭


是《碎玉(下)》

翻转一下图片

脖子比较好的同学们也可以尝试一下利用镜子。

嘘,安静。


刚刚又试了一下,保存到相册然后再翻转,图片有一点点糊但是不妨碍看,已经换成了我手上能弄到的最高清。

真的应了那句话,最难的不是开车,是发车。

声明

并没有坑哦

只是因为现在一周上六天,周末还有额外的补课,基本好几个星期才能攒一章更新。

揉揉小可爱们

Q:想知道歌曲列表第二首的第十四句歌词是什么?

Fou ki ra hyear presia reen

Was quel gagis presia accrroad ieeya whou wearequewie fogabe

但还是恳求您原谅那些希望与您结伴前行的人们 给予他们希望

                          ——《EXEX—COSMOFLlPS/.》


Q:出租墙壁!有哪些让你想歪了要去面壁的事?

开拓那干涩的躯体,将生命源泉注射入他的身体



想什么呢?

妾身说的是南水北调

Q:我就问一下,老鸽子🐦啥时营业?

来了来了

下一篇就写沙漠公主和权臣之间的爱情故事【狗头保命】

权臣你好,权臣再见

假如金光瑶一心求死(六)

   <<补个说明:金子轩不只是重生了,他目睹过好几次金光瑶的死亡。就是金光瑶死了后,他找人问灵,但期间因为种种机缘巧合然后就被迫目睹了死亡现场。

轩瑶纯亲情

————————


   于是金子轩从岸边借力,越上小船。他甚至刻意弄出来声响,然而金光瑶并没有回头。他只是喊了一声兄长。带着恰当好处亲近恭敬和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

    小舟在湖面上慢悠悠地飘荡着。金光瑶此时就坐在船头,他背对着金子轩,乌发半披。月白的长衫在夕阳的映衬下也显现出瑰丽缥缈的色彩。金子轩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有那么一瞬——他觉得人间留不住对方了。那种感觉实在是过于虚幻,就像那年落下的牡丹,染血的衣襟一样。

     所以他走到那人身旁。来之前他其实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说如何做,可是到了现在他们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一场日落。

     他其实很怕——他一向知道的,阿瑶聪慧极了,也相当敏感,他实在是怕被看出不对劲来,可是有太多时候后怕压着他近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于是只能自以为小心隐蔽的再看一眼,再看一眼,直到将他的模刻在心间,直到明晰此刻的他是那样鲜活。有好几次,他的目光被对方所察觉,可金光瑶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问,装作平安无事的将目光转了回去。可他就是知道,阿瑶其实察觉到了。

      然而他什么都不说

      自从那次刺杀之后,他就一直安安静静,纯净通透的不带一丝人情味。听说他向母亲请愿想出来走走,金子轩心里其实是有几分庆幸的。

      然后暗卫告诉他说,金光瑶甩掉了跟着他护卫。

      他一开始走的那条路是向云萍城去的,但是后来暗卫们并没有在城内找到他,整整一天一夜,金光瑶杳无音讯,仿佛人间失踪一般。

       他一直都是个很聪明的人。

       后来,金子轩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态进入采衣镇的,少年坐在小舟上,背影孱弱。

       明明有那么多可供选择的地方,他偏偏,偏偏选择了这里。披着的那件外袍略有些大了,那布料金子轩认得,是蓝家特用的。

       他遇到了谁?

       蓝曦臣?

       蓝忘机?

………………

       金光瑶多多少少能够感觉到金子轩的忧伤——无论他如何竭力掩饰。

        然而就是这样,他才会更感到疑惑不解

        他为什么会忧伤?

         ——因为他关心你,将你视作亲人

        关心?

        ——是的,他爱你

         爱?那是什么

         ——……

        他与自己心底的声音辨析,思绪不知不觉就从艳丽颓废的夕阳上跑偏了。他想到了很多很多从前的事情,那些他以为早就遗忘了的故事,原来其实都还记得一清二楚,然后在某个特定的时间节点,连带着那里面浓厚的感情裹挟心脏,像是尖锐的触手一般,密密麻麻地缠上去,鲜血流了出来,然后有朝一日,血干了,流尽了,于是就此麻木。

      那里在跳动着,那里也仅仅只是在跳动着。

      可他又想到——十分自然而又莫名其妙的回忆起了一切开始前的一个夜晚——夏日的夜风吹在身上已经没了白日里的暑气,就着昏暗的烛光,一身白衣素净的女子握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在廉价的宣纸上缓缓写下了【爱】。劣质墨水的刺鼻气息仿佛还在鼻前一般,可他却看不清女人的脸了。他记得孟诗说过的每一句话,可那时理解不了的,现在好像也没能明白太多。

      那副场景困住了他太多年。在他从秦夫人口中得知妻子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在无数个凄清的夜里,在莫玄羽向他表白来的时候,在他冷眼看着金光善死在床上的时候,在那棺木最后即将被封印的时候……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

       他不知道这场轮回的终点到底在哪里,想来这次也不会停下太久。应是人间的一场风,没有人会知道风向哪里去。

        抱着自己也说不出缘由的恶劣心态,他试探性的开口“我昨日,见到蓝二公子了”像是在斟酌着如何该与一位陌生的兄长交流一样,他抿了抿唇,轻轻勾起一抹笑“兄长,我想去蓝家听学”

        金子轩没有回答,他反问对方“你喜欢他吗?”用喜欢这个词已经不太符合那些约定成俗的社交礼仪了,显得太过轻浮,况且很少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会问出“你喜欢对方吗”这种问题。

       金光瑶自动理解成了:你觉得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将那句仿佛开玩笑一样的也许压在嗓子里,轻轻皱了皱眉头——

        “蓝二公子他,是个很好的人”